樊誌學離開後,張揚陷入了沉思。
鄧永春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雲棲縣看似平靜的湖麵下,實則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掀起一場新的風浪。
樊誌學剛離開,秘書劉成仁敲門進來。
“縣長,會城地產的張總找您。”劉成仁彙報道。
聽到劉成仁說會城地產的張總找自己,張揚心中一動,嘴角微微上揚。
張會城,這個之前和俞自用緊密捆綁的家夥,如今已然成了俞自用的“棄子”。
這家夥找自己做什麼?
“讓他進來吧。”張揚說道,同時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調整好姿態,準備迎接張會城的到來。
不一會兒,張會城邁著略顯急促的步伐走進辦公室。
他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卻透著幾分忐忑與期待。
“縣長,您好。”張會城一進門就熱情地打招呼,雙手還微微向前伸著,仿佛想要和張揚握個手,但看到張揚沒有起身的意思,又有些尷尬地縮了回去。
張揚微笑著示意張會城坐下:“張總,不用這麼客氣。
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張會城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一臉誠懇地說道:“縣長,我這次來,是想跟您彙報一下我的想法。
我打算獨立成立一家公司,專門參與咱們雲棲縣的一些工程建設,比如修路項目。
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嚴格按照標準,保質保量地完成工程,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張揚看著張會城,心中暗自琢磨。
張會城在雲棲縣算是頂級商人,之前和俞自用走得近,如今想要脫離俞自用,轉而投靠自己,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機會。
之前張會城不想參與雲棲縣任何商業投資,如今看到他在雲棲縣的強勢,可能動了些心思。
要說張會城是梟雄不為過。
如果看到機會,他怎麼可能甘心平凡下去呢?
這位之前可是雲棲縣首富。
甭管他是不是有那麼多錢,他在雲棲縣的地位無人能比。
這也是哪怕俞自用拿大頭,他依然鞍前馬後。
如果不是俞自用逼迫太緊了,兩人也不會分道揚鑣。
也可以說,至始至終,俞自用都沒把張會城當回事兒。
也是。
他是縣委書記,張會城隻是商人,想要弄他,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是有他保著張會城,不然這時候張會城怕是早進公安局了吧。
“張總,參與工程建設是好事,不過這些項目都是按照正規流程來操作的,你得通過正常的投標程序才行。”張揚不緊不慢地說道,目光緊緊地盯著張會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張會城連忙點頭:“縣長,您放心,我肯定按照規矩來。
我就是覺得,雲棲縣現在發展得這麼好,我也想為家鄉出一份力。
而且,我聽說咱們縣裡正在建設那個《大明不夜城》,這可是個大項目啊!
要是能參與進去,那對我們公司來說,絕對是一個難得的發展機遇。”
張揚心中一動,沒想到張會城這麼快就盯上了《大明不夜城》的項目。
華遠置業不是本地公司,施工方麵可能需要本地人配合,張會城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確定華遠置業完全脫離出來了?”張揚調查清楚才行。
他還擔心這是張會城和俞自用在唱雙簧,等拿到工程後,兩人完全可以大撈一筆。
這樣的事情絕不能發生。
“縣長,我用人格保證,絕對脫離出來了。
如今的華遠置業,隻有我一名股東。
隻是資金方麵,可能有些不充足了!”張會城這也是賭一把了,把所有資金都給了俞自用,換取了華遠置業百分百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