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強的話,讓張揚懸著的心落了地。
從趙誌強那裡離開後,張揚馬不停蹄地趕回縣裡,隨即召開了常委會。會上,他詳細講述了與趙誌強的談話內容。
聽聞此言,縣裡眾人皆鬆了口氣,就連俞自用也暗自長舒一口氣。然而,鄧永春卻臉色陰沉,狠狠地瞪了張揚一眼。
張揚很是無奈,他搞不懂鄧永春心裡究竟打著什麼算盤。但他十分反感被人算計,更無法容忍有人以全縣的發展為代價,來實現自己的私利。在他看來,這樣的人甚至比俞自用還要自私自利!
眾人皆非愚鈍之輩,不少人很快便反應過來,此次事件與鄧永春脫不了乾係。自俞自用對鄧永春的人動手那一刻起,事情便已明朗化。
得知此事後,最近大家都對鄧永春避之不及,生怕被牽連其中。
這家夥行事太過狠辣,連自己人都不庇護。
倘若當時鄧永春稍作妥協,俞自用也不會對那幾人下手。雖說那幾人並未被送進去,但政治生涯已然終結,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俞自用並非愚笨之人,拿下那幾人後,他放出話來,勸說鄧永春收手。可鄧永春一意孤行,即便手下之人被拿下,也毫不退縮。
如此一來,日後在雲棲縣,誰還敢靠近鄧永春?
答案是無人敢近。
這段時間,鄧永春被眾人孤立。他之前的那些好友,也紛紛與他疏遠。
這樣的朋友,誰敢結交?
說不定哪天在背後捅你一刀,這絕非危言聳聽。
其實,鄧永春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無人知曉。他這般鬨,無疑是將事情公開化。市裡得知後,又怎會輕易饒過他?
答案是否定的。
他的行為破壞了政治平衡,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上次他最有資格接任縣長,為何最終落選?
即便張揚不來,也不會輪到他。市裡早有了合適人選。
此次他更是變本加厲,進行無差彆攻擊。經過此事,俞自用即便不被查處,也無法在雲棲縣繼續久待下去。這也是俞自用為何出狠手的原因。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彆想好過。
可即便如此,鄧永春依舊毫不在意。
在很多人眼中,他已然魔怔。
但張揚卻不這麼認為。
這家夥必定還有著其他想法,或者握有逼迫市裡不得不讓他上位的手段。
不過,張揚並不想理會這些。
無論如何,鄧永春的行動必須停止,哪怕因此得罪他。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張揚不可能任由他繼續肆意妄為。雖然參與其中或許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好處,但這並非張揚所追求的。
散會後,張揚與省紀委談話的內容迅速傳遍整個雲棲縣。這下,大家徹底放下心來,同時對張揚心生感激之情。
這一刻,張揚在雲棲縣的威望已然超越俞自用。
張揚卻並未在意這些。他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後續工作,包括修路、建設大棚、打造《大明不夜城》等項目。
之前,還有人對雲棲縣工程心懷覬覦,如今都收起了小心思。
開玩笑,省紀委還在呢,況且雲棲縣已然成為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誰敢輕易冒險?
這或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
……
兩個月後,分管農業的副縣長唐浩軒滿臉喜悅地來到張揚辦公室:“縣長,河橋鎮和雲嶺鎮的大棚將於星期一竣工,屆時需要您前往剪彩。”
聽到這個消息,張揚心情格外舒暢。
終於要完工了。
“放心,星期一我一定到。”兩個鎮距離不算遠,但剪彩時間卻有所不同。
河橋鎮安排在9點,雲嶺鎮則是1030。
之所以分開進行,完全是考慮到張揚的時間安排。
如此喜事,兩鎮都盼著張揚能去剪彩。
對此,張揚自然不會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