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誌學心裡“咯噔”一下,這任務可太難了。
但他也知道,張揚這是信任他,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
他想了想,說:“縣長,公安局裡我倒是有個同學,是刑偵大隊的隊長,叫趙一發。
這人我了解,為人正直,辦事靠譜,而且跟我關係很好,非常可靠。”
既然推脫不了,那就隻能完成縣長交代的任務。
對於這位同學,樊誌學還是非常信任來著。
張揚眼睛一亮:“趙一發?行,就他了。
你跟他說說,讓他安排幾個信得過的手下,暗中監視俞自用。
一定要小心,不能讓俞自用察覺到。”
對於這位趙一發,張揚略有耳聞,據說他是公安局裡最為正直的一個人了。
他能力強,如果不是不討喜,早升任副局長了。
能夠成為刑偵隊隊長,完全是憑借著個人能力上位。
如果這家夥能把事情給他辦好,張揚不介意提拔他上位副局長。
樊誌學點了點頭:“縣長,您放心,我這就去跟他說。”
樊誌學離開張揚辦公室後,立刻撥通了趙一發的電話。
電話那頭,趙一發正忙著處理一起案件,聽到樊誌學的聲音,還有些意外:“老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啥事兒?”
樊誌學深吸一口氣,說道:“晚上有時間嗎,咱倆見一麵,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聽到樊誌學這麼鄭重,趙一發也重視起來,點點頭:“行,晚上老地方見。”
“好。”
……
……
五點鐘,知味軒菜館,樊誌學早早的在等候了。
當趙一發到了時,飯菜已經上來了。
“老樊,說說什麼事兒吧,這麼神秘。”趙一發也不客氣,坐下開始吃飯,他是真的餓了。
隨後樊誌學把縣長的猜測和要求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一發。
本來正在吃飯的趙一發瞬間懵逼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老樊,你沒開玩笑吧?
監視縣委書記,這要是被人知道,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一發不傻,哪裡猜不到樊誌學啥意思。
哪怕是他也害怕啊。
樊誌學歎了口氣:“一發,我知道這事兒風險大,但縣長也是為了雲棲縣好。
俞自用最近的舉動太可疑了,要是真讓他跑了,雲棲縣可就完了。
你就當幫兄弟一個忙,也是幫雲棲縣的老百姓一個忙。”
趙一發夾菜的手頓在半空,眉頭擰成了麻花,嘴裡咀嚼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好一會兒才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苦著臉道:“老樊,不是我不幫你,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縣委書記啊,那是一縣之首,咱們這麼乾,萬一捅了婁子,咱倆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說實話,他是真不願意接這個活。
要是他沒有老婆孩子,會毫不猶豫的接下這個活,可現在要為老婆孩子考慮啊!
樊誌學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一發,你想想,要是俞書記真有問題,咱們把他揪出來,那可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彆說前途,說不定還能得到市裡的表彰呢。
而且,縣長都親自開口了,咱們要是不幫他,以後在雲棲縣還怎麼混?”
趙一發沉默了,他心裡清楚,樊誌學說得有道理。
可這事兒風險實在太大了,不得不慎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