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時間?
哼,等你做出成績來,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的無能。
你以為在鄉鎮乾點小事就能改變什麼了?
彆天真了,這社會是現實的,沒有背景,沒有資源,你什麼都不是。”
劉傑毫不留情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他們也沒想到劉傑對張揚這麼大怨氣?
不應該啊。
大家都是同學,日後還是要聚一聚來著,這番毫不留情的話等於掐斷了日後往來。
而且就連他們也覺得劉傑有些過了。
鐘長貴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劉傑的衣領,怒目圓睜地說道:“劉傑,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我告訴你,張揚是我兄弟,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你要是再敢挑釁,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劉傑被鐘長貴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用力推開鐘長貴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道:“鐘長貴,你敢動手?你以為我怕你啊。
我告訴你,我劉傑可不是好惹的。
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陸翊和王琳匆匆趕了過來。陸翊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一沉,大聲說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們居然在這裡吵架,成何體統!”
王琳也趕緊上前勸道:“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鬨得這麼僵呢。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我們應該開開心心的,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傷了和氣。”
劉傑看到陸翊和王琳來了,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收斂了一些。
他哼了一聲,說道:“陸翊,王琳,不是我想鬨事,是張揚他們太過分了。
我隻是說了幾句實話,他們就受不了了。”
張揚走上前,對陸翊和王琳說道:“陸翊,王琳,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婚禮。
這是我和劉傑之間的一點小矛盾,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兩人還不曉得具體情況,隨後鐘長貴忍不住了,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一下。
這下陸翊跟王琳臉色不好起來,特彆是王琳,她眼神冰冷的看著劉傑:“你——現在——馬上離開。
我的婚禮,不歡迎你。
今後,咱們同學情分儘了,我也不想在看到你,不然彆說我對你不客氣。”
上學時,王琳就很霸道,班級裡很多人麵對她還是打怵來著。
不要看王琳外表漂亮,實際上潑辣著呢。
這次聽說張揚被欺負,哪裡忍得住。
如果今天不是她婚禮,她都怕自己忍不住給這家夥一耳光。
沒伸手打他,已經夠給麵子的了。
劉傑聽到王琳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梗著脖子道:“王琳,你什麼意思?就為了這點破事,你要跟我斷絕同學情分?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大實話而已,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劉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麵,更加沒想到王琳在大婚之日,為了張揚對他咄咄逼人。
陸翊也是臉色冰冷的看著劉傑。
張揚也是他兄弟,怎麼能允許這家夥這麼諷刺呢?
王琳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愈發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大實話?你那叫大實話?分明就是尖酸刻薄的嘲諷!
張揚是我朋友,你在我婚禮上這麼羞辱他,還指望我能給你好臉色?
今天這婚禮,你留在這隻會壞了大家的興致,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