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張揚便在慕容雪那飽含眷戀與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回雲棲縣的路。
慕容雪靜靜地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牽掛,輕柔地叮囑道:“你回去可得小心著點,雲棲縣那邊要是遇到啥難處,彆自己一個人硬扛著,記得跟我說。”
張揚笑著點頭,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放心吧,姐,我心裡有數。
你在江寧這邊把酒店的事兒盯緊了,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
慕容雪微微點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考慮到是在外邊,兩人沒有更為親密的舉動,要是被人看到,難免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關鍵是兩人身份不適合。
車子緩緩駛離,張揚望著窗外逐漸遠去的江寧城,心中思緒如潮水般翻湧。
雲棲縣就像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艱難航行的船,而他作為掌舵人,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狂風巨浪。
俞自用最近頻繁出入銀行,這老家夥是不是在暗中轉移資金呢?
張揚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讓俞自用壞了雲棲縣的大事。
回到雲棲縣,張揚回到自己辦公室。
剛坐下沒多久,樊誌學匆匆趕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縣長,俞書記最近頻繁出入銀行的事兒,我們還在暗中觀察。
不過,除了這個,暫時沒發現有其他明顯的異常舉動。
但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他去銀行肯定不是單純的存取款。”樊誌學皺著眉頭,神色憂慮地說道。
張揚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道:“我明白,這事兒比較棘手。
咱們沒權限調查他的私人賬戶,貿然行動容易打草驚蛇。
這樣,你繼續安排人盯著他,但一定要注意隱蔽,彆讓他察覺到。
同時,看看能不能從他身邊的人入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對方可是縣委書記,要是發覺到被人跟蹤,麻煩就大了,這點張揚哪裡不曉得。
不過現在形勢逼人,必須要走出這一步。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雲棲縣的發展,他要冒險一試。
樊誌學應道:“好,縣長,我這就去安排。
不過,咱們也不能一直這麼被動,要是他真有什麼動作,咱們就來不及反應了。”
樊誌學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俞自用真的轉移了財產,到時候哪怕把他抓起來,也於事無補。
錢一旦流走,想要再追回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張揚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我知道,但現在咱們隻能先穩住。
必要時,我會向上級彙報情況。
在這之前,咱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提前做好應對措施。”
張揚已經下定決心,必要時刻,向上級如實彙報。
反倒是樊誌學,一臉擔心地看著張揚。
他如今跟張揚綁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要是張揚翻船了,他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就在這時,秘書劉成仁敲門進來,神色有些慌張:“縣長,不好了!縣裡幾個重點項目的負責人剛才打電話來,說項目推進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麻煩,有幾個施工隊突然停工了,說是工資沒按時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