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自用怎麼可能允許趙宇退縮?
開什麼玩笑。
如今他已然是破罐子破摔,哪還會去管趙宇的死活,更不會在意上邊對他的看法。
隻要能給張揚使絆子,讓他難受,俞自用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高誌超聽到俞自用那陰惻惻的話語,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應道:“書記,我這就去跟趙行長說清楚,讓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俞自用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狠厲:“告訴他,彆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
他要是敢不聽話,紀委那邊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他收了那麼多好處,現在想抽身,哪有那麼容易。”
高誌超不敢多言,匆匆離開了縣委書記辦公室,直奔工行雲棲縣支行。
這個趙宇,腦子有問題,誰的錢都敢收,也不去打聽打聽,隻能說,這家夥栽的不冤。
高誌超沒有可憐他的心思。
自作孽不可活。
他是沒辦法,下不了車了,不然哪裡還會跟著這艘破船走!
此時的趙宇,正坐在辦公室裡,心中糾結萬分。
張揚的話確實讓他心動,雲棲縣的發展潛力他不是看不到,如果能和雲棲縣建立深度合作,對他的業績提升無疑是大有裨益的。
但俞自用那邊,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畢竟俞自用在雲棲縣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要是真把他惹毛了,自己在這雲棲縣恐怕也沒好日子過。
最最最為關鍵的是,他收了人家的錢!
本以為隻是扣了點工程款,以他對雲棲縣財政了解,這點錢並不算什麼吧,完全可以從其它地方挪用啊。
這也是他敢操作的原因,實際上他並沒有想和張揚發生衝突。
人家是縣長,他哪裡得罪得起。
可現在看來,好像有點搞砸了,更加沒有了解實際情況就出手!
趙宇哪裡曉得,雲棲縣已經不是俞自用說了算了!
真正的掌權者是張揚!
就在趙宇心煩意亂時,高誌超敲門而入。
看到高誌超,趙宇心中一緊,臉上卻還是堆起了笑容:“高主任,您怎麼來了?”
高誌超看了他一眼,不客氣的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趙行長,是俞書記讓我來的。”
趙宇心中暗叫不好,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高主任,我也正為這事兒發愁呢。
張縣長說得有道理,雲棲縣確實有很多優質項目,要是能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可俞書記那邊……”
高誌超打斷了他的話:“趙行長,你可彆糊塗啊。
俞書記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他讓你凍結資金,就是要給張揚縣長一個下馬威。
你現在要是敢鬆動,那就是跟俞書記作對。
你覺得你能承受得起這個後果嗎?”
威脅。
沒錯,就是威脅。
不然想要說服這位,顯然不可能。
趙宇額頭冒出了冷汗:“高主任,我知道俞書記的意思,可張縣長那邊也步步緊逼啊。
要是三天後資金還沒解凍,他真的和其他銀行合作了,那我這行長位置恐怕也坐不穩了。”
尼瑪。
老狗。
他真想當著俞自用的麵罵這家夥一頓,不過隻是想想罷了,他哪裡敢。
他心裡都要恨死俞自用了,這老陰貨竟然想拖他下水?
高誌超冷笑一聲:“趙行長,你還真是天真。
你以為張揚縣長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在三天內和其他銀行談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