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再次推開金巧,額頭已冒出細密汗珠,眼神中交織著欲望與理智。
“金經理,彆這樣,這成何體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克製。
金巧卻像條滑膩的蛇,再次纏了上來,雙手在張揚胸前遊走,嬌嗔道:“書記,您就彆忍啦,這夜深人靜的,沒人會知道。”
紅唇如火,一點點靠近張揚的嘴唇。
酒精在體內持續發酵,那股燥熱愈發難以抑製,張揚隻覺大腦有些昏沉,長久未親近女色的空虛感如潮水般湧來。
金巧身上散發的誘惑氣息,如同無形的繩索,一點點將他拉向欲望的深淵。
終於,理智的堤壩被洶湧的欲望洪流衝垮,張揚一把將金巧緊緊摟入懷中,兩人熱烈地糾纏在一起。
衣衫一件件滑落,房間內彌漫著曖昧的氣息,燈光似乎也變得格外溫柔。
激情過後,張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特麼的,衝動了!
身旁的金巧像隻慵懶的貓,依偎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動。
“書記,以後人家可就全靠您啦。”聲音嬌柔,帶著幾分撒嬌。
張揚回過神,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絲懊悔。
自己向來以冷靜自持,怎會如此輕易就陷入這溫柔鄉?
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輕輕推開金巧,起身穿上衣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金經理,今晚的事,希望你能保密。”
無情嗎?
對於金巧來說也許吧。
金巧坐起身,露出嫵媚的笑容:“書記放心,我金巧不是不懂事的人。”說著,也起身開始穿衣,那曼妙的身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張揚不再言語,打開房門,示意金巧離開。
金巧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在張揚臉上輕輕一吻,然後扭著腰肢消失在走廊儘頭。
關上房門,張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看似一夜風流,實則可能埋下無數隱患。
金巧這女人,目的絕不簡單!
回到沙發上坐下,張揚開始仔細思索。
身為縣賓館經理的金巧彆看表麵風光,卻無級彆,縣賓館還是企業,做到經理已到頂。
這女人是想真正踏入仕途,調入行政部門。
這對張揚來說,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但金巧值不值得培養,有無能力,這才是關鍵。
若有能力,張揚不介意提拔;若無能力,硬提上來隻會害了她。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張揚臉上。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昨晚的場景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金巧那嫵媚的模樣、嬌柔的聲音,還有那充滿誘惑的身體,都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但很快,理智將他拉回現實,他得儘快弄清楚金巧到底有幾斤幾兩。
張揚撥通樊誌學電話:“樊主任,你去調查一下金巧在縣賓館的工作情況,包括她的管理能力、人際關係處理方麵,越詳細越好。”
接到電話的樊誌學怔了下,連忙反應過來,回道:“好的書記。”
張揚掛斷電話,起身洗漱。
洗漱完畢下樓吃飯,金巧早已把早餐準備完畢,前後伺候著。
這一幕張揚早習慣了,自從他來到雲棲縣以後,這女人就忙前忙後!
希望她的能力足以匹配她的野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