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在一種看似融洽的氛圍中結束。
張揚用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來,目光在樊誌學身上掃過,微笑著說道:“誌學,你慢慢吃,我先去辦公室了。”
樊誌學趕忙起身,微微欠身道:“書記您忙您的,我吃完就過去。”
金巧在一旁笑容滿麵的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書記您慢走。”
張揚點了點頭,離開了餐廳。
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樊誌學和金巧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氣氛莫名地有些壓抑。
樊誌學緩緩坐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金巧,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內心。
金巧被看得心裡直發毛,不自覺地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不敢與樊誌學對視。
“金巧同誌。”樊誌學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你跟張書記的關係,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金巧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頭低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樊主任,我……我……沒有!”
“你彆緊張。”樊誌學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今天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隻是想給你提個醒。”
金巧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和惶恐:“樊主任,您說。”
樊誌學身體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緩緩說道:“張書記是什麼人?那是咱們雲棲縣的主心骨,前途不可限量。
他來咱們這兒,是帶著使命和責任的,是要乾出一番大事業的。”
金巧默默點頭,她雖然不太懂什麼大道理,但也知道張揚是個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會讓她如此著迷。
“而你呢?”樊誌學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變得犀利:“說你是經理,實際上你不過是個賓館的服務人員,你跟張書記在一起,能給他帶來什麼?
是事業上的幫助,還是政治上的助力?
這些都不能,給他帶來的隻是無儘的麻煩,這點相信你應該清楚。”
聽到這裡,金巧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心裡清楚,自己除了點姿色外,能給張揚帶來一些身體上的歡愉,確實什麼都給不了他。
“你彆以為現在跟張書記關係親密,就可以為所欲為。”樊誌學身體前傾,湊近金巧,壓低聲音說道:“這官場的水,深得很。
多少人盯著張書記的位置,就盼著他出點差錯,好把他們拉下來。”
金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樊誌學,她從未想過。
“你要是真為張書記好,就該離他遠一點。”樊誌學一字一頓地說道:“彆到時候飛蛾撲火,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張書記。”
句句誅心。
金巧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想起了張揚對她的好,想起了兩人在一起的甜蜜時光。
她不想離開張揚,可樊誌學的話又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她的內心。
“樊主任,我……我真的喜歡張書記。”金巧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說道:“我沒想過要害他,我隻是想陪在他身邊。”
這種壓迫感她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