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全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句話:“書……書記,我……我這就去安排人手,立刻把安全設施配備齊全。”
此刻,他內心滿是恐懼。
彆看他在客運站是一把手,說一不二,可在書記眼中,他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書記若想收拾他,簡直易如反掌,就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彆。
想到書記之前整治的那些人,哪個官職不比他高,他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仿佛墜入了無儘的深淵。
在書記這樣的大人物麵前,他連小卡米都算不上,人家放個屁,都能把他蹦得粉身碎骨!
試問他能不害怕嗎?!
張揚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如劍般刺向王誌全:“現在知道著急了?早乾嘛去了!平時工作是怎麼抓的?難道非要等到出了人命、釀成大禍才重視起來?”
對於眼前這個王誌全,張揚恨不得把他送進該去的地方,但他一直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王誌全隻是工作不到位,好在目前還沒有引發任何事故。
倘若他因為這點把王誌全送進去,其他人會怎麼看他?
會覺得他過於苛刻,工作沒乾好,就把人往絕路上逼,以後誰還敢放開手腳乾工作了?
他是書記,要顧全大局。
而且這一年多時間,下來的人夠多了,沒有必要殺雞給猴看了。
梁鴻暢偷偷抬手抹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硬著頭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道:“書記,是我們管理失職,回去後我們一定加強監管力度,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長效機製,堅決杜絕此類問題再次發生。”
本來,今天他為這次視察做了萬全的準備,自認為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
可誰能想到,安全這個至關重要的環節竟然出現了如此大的漏洞,而且還是致命的重大漏洞!
要說他現在最恨誰,肯定是王誌全無疑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給他捅了這麼大的婁子!
等這事兒過去後,他不會輕易饒了王誌全。
當然,前提是他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才行。
無論王誌全在這件事上要承擔多大責任,他作為上級,連帶責任跑不了。
而且,王誌全能坐上客運站一把手這個位置,沒有他點頭怎麼可能?
書記又不傻,心裡跟明鏡似的!
張揚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冷說道:“長效機製?彆光嘴上說得天花亂墜,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行動。
這次不僅要迅速把安全設施配備齊全,還要對所有司機進行一次全麵的安全培訓,不合格的一律不準上崗,聽明白了嗎?”
張揚清楚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和各種貓膩,他不想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麵上,但有些規矩是不能逾越的,尤其是安全問題。
這也是他今天大發雷霆的真正原因。
客運站,這是關係到無數人生命安全的重要場所,竟然對安全問題如此漠視,不,確切地說,是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
這樣的人,居然都能當上一把手,這是對規則和生命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