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峰坐直身子,神色嚴肅:“吳書記,我不是相信他張揚,而是相信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咱們市紀委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不能把精力都放在沒有根據的懷疑上。
而且,張揚在雲棲縣的工作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他拉來了不少投資,推動了當地經濟發展。
如果因為一些沒有根據的懷疑就去調查他,可能會影響雲棲縣的發展大局。”
艸。
這老賊,變臉比變書還快,前兩天他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尼瑪。
吳建國氣得差點沒忍住拍了下桌子,他還是忍了下來,真要是拍了桌子,雙方就鬨掰了:“陳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就因為他在雲棲縣有點成績,就可以對他的問題視而不見?
成績是成績,問題是問題,不能混為一談。
萬一他背後真的有大問題,那對雲棲縣的發展造成的損失可就大了。”
陳立峰沒有被吳建國的情緒影響,依舊冷靜地說道:“吳書記,我明白你的擔憂。
但咱們得用事實說話。
你說張揚有問題,那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具體的線索或者證據?
哪怕是一點可疑的跡象也行。
隻要有了這些,我們市紀委立刻展開調查。”
吳建國被陳立峰的話噎了一下,他確實沒有具體的證據,之前讓李強去調查,也沒查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吳建國坐在陳立峰對麵,胸膛劇烈起伏,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之前兩人明明達成共識,要一同將張揚拉下馬,現在這老狐狸見沒抓到證據,居然想臨陣脫逃,這讓他如何不氣?
“陳書記,你這一番話,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啊!”吳建國陰陽怪氣地說道,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之前咱們可是說好了的,要對付張揚,現在倒好,你倒先打起退堂鼓了。
怎麼,怕得罪人?”
陳立峰麵色平靜,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放下茶杯後才緩緩開口:“吳書記,你這話可就嚴重了。
我陳立峰做事,向來都是對事不對人。
咱們說一起對付張揚,那是基於有確鑿證據,能將他繩之以法。
可現在呢?
你派去的人什麼都沒查出來,沒有證據,我市紀委怎麼動手?
難不成僅憑懷疑,就大張旗鼓地去調查一個對雲棲縣有功的乾部?
這傳出去,彆人會怎麼看我市紀委?”
陳立峰不為所動。
作為政治人物,臉皮厚是基本素養。
臉皮不厚怎麼能行。
這次吳建國沒忍住,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裡的水濺了出來,在桌麵上留下幾滴水漬。
“陳立峰,你彆跟我打官腔!什麼對事不對人,你就是個老陰貨,見風使舵的家夥。
之前說得天花亂墜,現在看到沒好處,就想撇清關係,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呢?
陳立峰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吳書記,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陳立峰在紀委工作多年,一直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則,從未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你如此汙蔑我,可要有真憑實據。
若是沒有,那就是無端誹謗,我可以追究你的責任。”
哪怕陳立峰臉皮在厚內心也很惱火。
他跟吳建國同一級彆,竟然被這家夥這麼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