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遠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平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楊老板這是在威脅我?”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不傻,哪裡聽不出來趙宏遠在威脅他。
不過趙宏遠並不在意。
他隻是不想得罪楊三,不代表害怕得罪他。
當利益出現時,他還是不會客氣來著。
楊三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趙老板,話可彆這麼說,我隻是好心提醒。
這靈澤市的水,深著呢,有些事,不是有錢就能擺平的。”
小喬在一旁,臉色變得煞白,緊張地看著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她沒想到局麵會變得如此緊張,心中暗暗著急,卻又不敢插嘴。
她內心還是比較懼怕楊三這樣的混混來著。
不然不會勸說趙宏遠跟楊三和氣生財。
不過卻忘記一點,一旦讓楊三找到機會,可能不把趙宏遠拉下水嗎?
甚至還會想到控製趙宏遠。
趙宏遠不蠢。
他輕輕彈了彈煙灰,目光直視楊三:“楊老板,我趙宏遠在靈澤市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要是怕這怕那,這生意也不用做了。
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工地上鬨事。”
如果這個楊三不識好歹,張揚不介意送這位進入,還是永遠出不來那種。
能把企業做這麼大,可能是善男信女?
還是白手起家,沒有魄力怎麼可能。
對於他來說,楊三隻是小混混,收拾起來有點棘手,但不是收拾不了。
他真要是死磕,楊三後台未必會管。
楊三眼睛一瞪,猛地站起身來,一拍桌子:“趙宏遠,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彆以為你有幾個錢,有幾個關係,就能在靈澤市隻手遮天!”
很顯然,楊三被進一步激怒了。
最近幾年,他越來越容易動怒了,稍有不順心,會發泄出去。
趙宏遠也緩緩站起身,身高比楊三還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楊三,你不過是個地痞流氓,靠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在靈澤市混口飯吃。
我宏遠集團是正規企業,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你拿什麼跟我鬥?”
趙宏遠不是泥捏來著,楊三要是跟他不客氣,他也不會慣著對方。
一旁的小喬悄悄的拽著趙宏遠衣襟,讓他冷靜冷靜。
她是真不希望看到兩人發生衝突。
楊三被趙宏遠的話激得怒火中燒,臉漲得通紅,指著趙宏遠的鼻子罵道:“趙宏遠,你彆太囂張!
我楊三在靈澤市也不是好惹的,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們集團所有工地沒法開工!”
趙宏遠冷笑一聲,一把抓住楊三指著自己鼻子的手,用力一甩:“楊三,你要是敢動我的工地一根汗毛,我保證讓你在靈澤市待不下去。
還有,不要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