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並非一無是處，要懂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豬八戒的目標是悟一個能字，所以它的法號叫悟能。”
霽雨霞聽到這裡先是一怔，隨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用歡快的語氣道：“那沙和尚又是怎麼回事呢。”
“沙僧為調和陰陽之相，在心猿和豬在發生矛盾的時候。”
“沙和尚要出來打圓場，既然要當和事佬它自己就不能太鬨騰。”
“所以沙和尚的目標是悟一個淨字，沙悟淨的法號就是這麼來的。”
霽雨霞在聽薑文哲講到這裡的時候，感覺籠罩在自己四周的迷霧被吹散了不少。
“悟空、悟能、悟淨，原來如此。”
雖然霽雨霞梳理出了心境修煉的脈絡，可她想要的道還有一層窗戶紙隔著。
“文哲，我我還是想不明白？”
最終霽雨霞看向薑文哲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心能放空、身能淨處、七情六欲能控。”
“這看上去特彆接近道，但實際上距離太上忘情還有十萬八千裡遠啊。”
薑文哲通過自己與生俱來的感覺，推測到了桎梏霽雨霞的根結在何處。
“祖師，您可能搞錯了一點。”
既然猜到了根結所在，薑文哲自然是不會隱瞞什麼當即提了出來。
“我們隻是修仙者，歸根結底還是生來就帶有七情六欲的人。”
薑文哲不疾不徐的解釋道：“所以我們所求的是人道，而不是太上忘情、摒棄七情六欲的天道。”
霽雨霞臉頰上的表情雖然看不清楚，但無論是薑文哲還是靳芷柔都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她此刻非常的激動。
“人道！天道！”
薑文哲繼續解釋道：“人道是能將七情六欲控製到一念為空、一念為靜的境界，即隨心掌控自己的情欲！”
“嗡嗡嗡。”
薑文哲話音甫落，霽雨霞身旁的劍氣絲帶忽然傳出一陣清脆的劍鳴聲來。
她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到最後霽雨霞的氣息完全跟劍氣峰的融為一體。
大概三個時辰後，霽雨霞幽幽開口道：“人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謝謝你文哲，幫我找到了心劍大道！”
薑文哲輕笑著搖搖頭道：“祖師言重了，其實弟子講的這些東西都是隨口胡謅而已。”
“是祖師的修為境界足夠，方能尋得自己所求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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