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芷柔在聽了薑文哲的解釋後,不禁睜大了自己的美眸。
元磁瞬移能在六息時間裡,瞬移到六十萬裡外的地方。
而神足通一步跨出就是十萬裡的距離,至於空間跳躍則是瞬間從一個地方跳躍到另外一個地方。
可她在二維空間的速度,比這些拔尖的移動速度還要快百倍!
霽雨霞也非常認可的點點頭道:“沒錯,我雖然能用心魂神眼看到你的位置。”
“也可以用化劍為絲攻擊到你的本體,但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我根本追不上的程度。”
靳芷柔在聽了自己夫君和師祖的話後,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明媚動人的笑容來。
就連能殺死煉虛期大能修士的化劍為絲都無法傷到她,那在人界她就是屬於無敵的存在了。
這樣的話,今後她能幫到薑文哲和霽雨霞再也不用躲在安全的地方。
薑文哲看著靳芷柔臉頰上越來越放肆的笑容,略微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給她潑一盆冷水。
正所謂淹死的大都是會水的,靳芷柔領悟到的琉璃法體確實在煉虛期以下沒有對手。
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毫無破綻,能目空一切、無視所有攻擊。
“但是......。”
靳芷柔剛剛舒緩出心底的鬱氣,呼吸上了一口沒有任何添加劑的空氣。
結果薑文哲就馬上說出了但是兩個字,這瞬間熄滅了靳芷柔心底竄起來的火苗。
她很清楚,薑文哲一旦說出這兩個字情況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薑文哲也沒有讓靳芷柔失望,用輕柔的語氣說出了讓她如墜冰窟的話:“我掌握了能觸及到你的手段。”
“如果我用因果律鎖定你的位置,然後用地皇龍淵弓對你實施打擊你仍舊是無法躲避。”
“也就是說如果你麵對掌握了規則之力的強者,麵對看不見、摸不著的概念打擊你一樣很脆弱。”
“剛才我用字畫來形容你的琉璃法體,我現在還是用字畫來打比喻。”
薑文哲沒有理會麵色變得一片慘白的靳芷柔繼續道:“你躲在字畫中,外麵的人能看到你卻觸碰不到你。”
“但要是這個人用火球術點燃藏身的字畫,結果就是你與你藏身的字畫都會被抹除。”
“就像是現在的人界一樣,我們即便是能躲、能逃避開魔族的爪牙。”
“可在魔族完全占領人界後,我們的命運是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霽雨霞在聽薑文哲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想起來自己掌握的破之規則。
靳芷柔躲在空間中確實很難抓到,可她用破之道韻的真傷律就能直接把傷害打到靳芷柔身上。
“唉,小柔......。”
想到這裡,霽雨霞也不得歎了一口氣。
同時她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規則之力的恐怖,真就如同薑文哲所說的那樣是從概念層麵發動的打擊。
靳芷柔先是看了自己師祖一眼,然後看向自己夫君時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抹略帶戲謔的眼神。
“夫君欺負奴奴,奴奴不依......不依嘛!”
早已熟悉薑文哲套路的靳芷柔反應過來後,急忙退出琉璃法體的狀態撲到薑文哲懷裡撒起嬌來。
“嗬嗬嗬,我隻是給你提個醒......哪裡欺負你了?”
薑文哲最喜歡靳芷柔的地方就是她撒嬌的時候,但平日裡隻有二人獨處的時候靳芷柔才會這樣撒嬌。
而今天可是當著師祖霽雨霞和小妖女青小螳的麵,霽雨霞隻是後知後覺的輕笑著看戲。
可青小螳的眼底卻是精光閃動,或者說她好像學到了該怎麼向薑文哲撒嬌。
“哼,夫君就是壞......奴奴不依嘛!”
薑文哲輕笑著道:“好好好,是為夫不對......柔兒的神通目前來說是足夠用的。”
“在人界無法承載煉虛期魔族真身進入前,普天之下能真正打破你琉璃法體的修士大概就我和師祖二人。”
“但是你也不能大意,千萬不要想著用琉璃法體去擋誰的攻擊或者傷害。”
說到這裡薑文哲在靳芷柔的翹臀上拍了拍道:“要論防禦,為夫給你的地皇琥珀甲才是最強的。”
“你一定要記住,我讓你修煉琉璃法體是為了彌補風之極致神通的副作用。”
“而且你即便是掌握了琉璃法體與風之本源靈氣,僅僅是讓你擁有扣動煉虛期大門的資格。”
“但我希望的是你能領悟到規則之力,突破合體期最終成為大乘期乃至渡劫期的修仙者。”
渡劫期再進一步就是仙人,在聽裂天破地講述混沌紀元的事情後。
薑文哲感覺得道成仙,對自己似乎已經不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了。
“嗯,奴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