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哲聽了趙琳的話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向誌勇這老狗不在家好好窩著,祈禱蕩魔軍忘記對他的清算也就罷了。
怎麼還主動跳出來秀存在感,當年險些被他害死、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可都活得好好的呢。
而更絕的還是現在蕩魔軍的高層,竟然還想著接納向誌勇回到蕩魔軍。
這是嫌蕩魔軍垮得不夠快是嗎,還是覺得自己的影響力不夠專門來捧場的啊?
薑文哲臉上的最後一絲慵懶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瞳孔深處跳躍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蠢豬......不,這是對豬的侮辱。”
薑文哲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
緩緩轉過頭看向蕩魔軍總部所在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阻礙。
看到遙遠北方那個腐朽的組織,同時不悲不喜的道:“魔族正磨刀霍霍,鎖魔防線正搖搖欲墜。”
“不想著如何修補裂隙、凝聚人心,反而去砸碎烈士墓前的贖罪跪像。”
“向誌勇這不隻是蠢,是徹頭徹尾的壞,是對所有犧牲者最惡毒的褻瀆!”
霽雨霞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薑文哲身上,散溢那近乎毀滅一切的平靜。
她急忙上前握住薑文哲的手,觸感一片冰涼。
“文哲,你想做什麼?”
霽雨霞頗有些擔憂的道:“那老狗固然該死,但現在貿然出手對付他的話。”
“蕩魔軍裡那些屍位素餐之輩,恐怕會借題發揮......。”
“借題發揮?”
薑文哲抬起頭看向自己師祖,眼中閃爍著冰冷而銳利的光芒。
那是謀士撥開迷霧,看到唯一通路時的決絕。
“師祖,他們不是在借題發揮!”
薑文哲的語氣仍舊是那樣的風輕雲淡,好似沒有任何的情緒:“他們是在自掘墳墓......。”
緊握霽雨霞的手向前走了幾步,無形的氣勢在會議室中擴散開。
趙琳、墨風顏和張霸都下意識的站起身來,青小螳也一改平日裡的天真爛漫一臉的嚴肅。
“計劃有更。”
薑文哲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會議室中回蕩:“向誌勇,必須死......。”
“我們不搞暗殺、不設陷阱,我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所有人麵前,堂堂正正地......處決他。”
薑文哲環視眾人一字一句地陳述,如同在宣讀不可更改的軍令:“第一,血債血償。”
“維綏州十億人族的冤魂,抗魔前線上七十萬將士的鮮血。”
他欠下的債早該連本帶利清算了,這不是私仇......是公義。”
“第二,立旗......我要讓整個人界看清楚。”
“靠正確的道路、先進的體係、無畏的信念,足以正麵斬殺那些高高在上、卻腐朽無能的‘煉虛大能’。”
“天賦、資源、資曆,都是不可逾越的高牆?笑話!”
“我們抗魔黨要立的,就是這麵‘凡人可屠仙’的旗幟!”
“第三,宣戰......向誌勇的猖狂和蕩魔軍的沉默,是人界舊秩序腐爛到根子的最好證明。”
“我要用這場戰鬥向所有人宣告,蕩魔軍已死,拯救人界的。”
“唯有我們紀律嚴明、信仰堅定,敢於向一切腐朽與不公亮劍的‘抗魔黨’!”
薑文哲的目光轉向霽雨霞道:“師祖,此戰的關鍵不在於我能否斬殺向誌勇,而在於‘規矩’。”
“我以元嬰挑戰煉虛是‘以下克上’,按他們那套虛偽的規矩。”
“必然會有其他煉虛大能跳出來,以‘維護高階修士威嚴’為名乾涉。”
“你和冥釋師祖的任務就是攔住所有可能出手的煉虛修士,不用死鬥隻需讓他們‘無法插手’即可。”
“我們要在規則的夾縫中,撕開一道口子。”
霽雨霞眼中的劍芒一閃,緩緩點頭周身無形劍意悄然彌漫道:“好!我倒要看看......。”
“誰敢攔我落霞仙宗清理門戶,為人界除害!”
霽雨霞領悟無劍之境後,她身上的氣勢就完全變成平淡中蘊含著能斬破一切的鋒銳。
最後薑文哲看向趙琳的分魂,鏗鏘有力的道:“琳琳姐,你的任務最重要。”
“用最好的留影珠,調動你能調動的所有分魂視角。”
“從遠近高低、明處暗處,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下我和向誌勇交戰的每一個瞬間。”
“不僅是結果,是他如何在我的劍河領域中被壓製、被戲弄、被逼入絕境都要記錄清楚。”
“這份記錄將是我們抗魔黨最好的征兵宣傳冊,也是釘死舊秩序棺材板的最後一顆鐵釘!”
趙琳無比鄭重的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使命感的光芒道:“放心吧文哲弟弟!”
“我一定讓整個人界都看得清清楚楚!向誌勇那條老狗到底是怎麼死的。”
薑文哲抬手在自己身後的劍河羅盤上輕輕撫摸:“我煉製劍河羅盤的目的是為了抗魔,但也未嘗不能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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