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番話後,薑文哲沒再看蕩魔軍總部一眼。
轉身與霽雨霞、冥釋大師站到一起,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空中的留影珠畫麵,最終定格在金闕殿廢墟之上。
那裡隻剩下一撮在星火餘燼中飛舞的灰白塵埃,那曾是煉虛大能向誌勇存在過的最後證據。
而薑文哲那番宣言,卻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
在蕩魔軍的每一個角落,激起層層再也無法平息的漣漪。
新舊時代的更替,從來不是溫情的禪讓。
而是需要鮮血澆築、烈火鍛打、在舊廢墟上豎起新旗幟的——革命。
金闕仙穀的覆滅,便是這麵旗幟上第一抹刺眼而猩紅的底色。
“文哲,你沒事吧!”
冥釋大師剛剛用神足通,帶著薑文哲和霽雨霞來到蕩魔軍總部十萬裡外的一個山丘上。
霽雨霞就急忙把薑文哲抱到自己懷裡,一邊詢問一邊探出神識查看。
薑文哲和向誌勇鬥法的時候,用身上的地皇琥珀甲硬抗了煉虛期修士本命法寶一下。
當時霽雨霞可是擔心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飛出來,但那個時候她要威懾孔建、施德善他們。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有機會查看薑文哲的情況。
“放心吧師祖,我能有什麼事啊!”
薑文哲輕笑著回答道:“向老狗太惜命了,感覺打不過我後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逃命上。”
“老實說他要是真跟我拚命,光是用劍河羅盤我還不一定能壓製他。”
“說到底我還太弱了,無法完全催發出劍河羅盤的威能。”
霽雨霞在仔仔細細的檢查過薑文哲的身體,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文哲,以後不準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聽明白了嗎?”
薑文哲聽了自己師祖的話,急忙點頭道:“我記住了師祖。”
“若非是為了給抗魔黨樹立一麵旗幟,我才不會跟誰去玩近戰呢。”
“咱可是箭修,主打超視距打擊與作戰的箭修!”
冥釋大師不語,隻是帶著薑文哲和霽雨霞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金闕仙穀外。
自己費這麼大勁滅殺向誌勇,早就想好了要把金闕仙穀徹底搬空的。
至於賠償的問題,這就要看蕩魔軍高層怎麼想了。
如果他們來找自己說這件事,拿出一部分財貨給他們也不是不行。
就怕蕩魔軍沒這個時間來過問這件事,最快三個月、最遲半年時間。
魔族大軍肯定會跨過鎖魔防線,到時候蕩魔軍這個組織還能不能存續下來都是問題。
“哲哲、奴奴打壞人......貼貼!”
薑文哲、霽雨霞剛剛在冥釋大師的帶領下,來到金闕仙穀外圍時。
青小螳就用最快的速度竄到薑文哲懷裡,奶聲奶氣的用疊詞表示她幫了薑文哲的大忙要獎勵。
這丫頭好的不學偏偏要學撒嬌,薑文哲隻好在她的翹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獲得薑文哲特彆獎勵後,青小螳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薑文哲。
“曾唯前輩,這次辛苦您了......。”
薑文哲隻是用眼神與靳芷柔和大長老交流了一下,然後看向曾唯道:“若沒有您鼎力相助。”
“這金闕仙穀怕是不會這麼容易被滅,文釗、大長老和內人怕是要無功而返。”
“參謀長說笑了......。”
曾唯急忙開口解釋道:“即便是老夫不來,以駱道友和芷柔仙子、青仙子的實力一樣能滅了金闕仙穀。”
“要說謝也該是老夫多謝參謀長才是,若沒有您的安排老夫可沒機會為枉死的弟子和同袍報仇雪恨。”
隻要是參加了骸徽關戰區抗魔戰役的修仙宗門,除了落霞仙宗外其他宗門都有修仙者被向誌勇害死。
若非是當時的蕩魔軍高層壓製,憤怒的蕩魔軍修士早就把金闕仙穀給滅了。
孔建、施德善他們,還以為把薑文哲踢出蕩魔軍就能幫向誌勇翻身。
對於薑文哲來說,沒有了蕩魔軍的身份桎梏。
自己就要看隨心所欲地對付向誌勇,若是有蕩魔軍的身份在還真不好對向誌勇做什麼。
薑文哲和曾唯寒暄了兩句後,用靈鷹神眸把金闕仙穀裡裡外外的搜尋了一遍。
然後又是紅小螳和冥釋大師出手,輕而易舉的就把金闕仙穀的藏寶庫給搬空。
霽雨霞看著金闕仙穀的靈脈感慨道:“可惜了,這麼一處洞天福地......不知道會便宜誰呢。”
金闕仙穀所占據的靈脈,那可是人界一等一的優質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