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季敏還想給趙山河支支招,說什麼女怕纏郎男怕烈女,隻要你臉皮夠厚保不準就能拿下。
可誰知道趙山河後半句卻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當聽到這句我有女朋友的時候,季敏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在這刻突然空蕩蕩的,好像非常的失落和難受。
季敏就這麼盯著趙山河,久久沒有緩過來。
趙山河疑惑道:“姐,你這是怎麼了?”
季敏聽到趙山河的話這才回過神,她極力掩飾自己的異樣道:“呦,都有女朋友了啊,什麼時候的事啊,哪天讓姐姐見見?”
趙山河並沒有多想,隨口說道:“她昨晚剛到西安,回去我給她說說,這兩天有時間了讓你見見。”
季敏笑著點頭道:“好啊,那我請你們吃飯,到時候我給你這未來媳婦包個大大的紅包。”
不管怎麼樣,季敏現在是趙山河的姐姐,也就是趙山河的家人。
聽韓先敬說趙山河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隻有個弟弟在外地工作,這件事自然就得她張羅了。
跟季敏閒聊了沒多久,趙山河就接到了趙江濤打來的電話,看見趙江濤的電話以後趙山河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最後那幾個西北壯漢都交給趙江濤,也不知道趙江濤問出幕後黑手沒有?
接通趙江濤的電話以後,趙山河就詢問道:“江濤,昨晚的事情怎麼樣了,問出來沒有?”
忙碌了一晚上的趙江濤剛醒來道:“山河,彆人問不出來,我還能問不出來嗎?”
因為季敏在旁邊,趙山河就沒有多說,隻是問道:“你現在在哪?”
趙江濤笑著說道:“我剛睡醒。”
“我這會在敏姐的茶樓,你過來找我吧。”趙山河如此說道。
趙江濤沒想到趙山河這大清早的怎麼跑到季敏的茶樓去了,他昨晚沒有陪女朋友嗎?
趙江濤也沒問什麼,就直接答應過來找趙山河了。
那邊的顧思寧離開茶樓以後,就打車直奔高鐵站而去了。
在去高鐵站的路上,顧思寧的臉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今天見過趙山河以後,她是收獲滿滿。
因為她親手扒開了趙山河的偽裝,終於見到了真正的趙山河。
從第一次見趙山河,她就知道趙山河在隱藏自己,她所見的那個趙山河根本不是真正的趙山河,趙山河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一個人看了那麼多書,還能在裡麵圈圈點點,那就說明這些書是真的讀進腦子了,既然讀進去了就肯定要用出來。
如果趙山河是他所表現的那樣,那趙山河的所作所為她難以理解。
但現在,她終於理解了。
因為今天,她終於認識了真正的趙山河。
一個比趙山海還更有野心和城府的男人,這城府實在是太可怕了,顧思寧都不得不另眼相看。
讓顧思寧比較欣慰的是,這次趙山河沒有再隱藏什麼,而是用真正的那個他直麵自己。
顧思寧更喜歡這個趙山河,因為這才有跟她平起平坐的資本。
既然你趙山河是這樣的人,那顧思寧為了讓趙山河更有動力,於是最後就說出來那些話,以此來刺激趙山河的野心和自負,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是多麼的渺小。
西安太小了,三秦也太小了,沒有闖進北京城那個圈子,你趙山河永遠都是井底之蛙。
當然,你就算是闖進了北京城那個圈子,對於很多人來說你也依舊上不了台麵。
用那句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你努力奮鬥了一輩子,也隻不過是勉強才有見我的資格而已。
你趙山河不是野心勃勃嗎,那就看看你能走到哪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