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思索片刻道:“我今天有朋友要招待,差不多七八點才能結束。”
趙山河嘿嘿笑道:“沒事,就是十二點一點我也能等。”
心裡已經有趙山河的季敏,在看到趙山河打來電話的那刻,臉上就已經不由主的露出了笑容。
現在聽到趙山河這話,更有些欣喜了。
她也確實挺想見趙山河的,於是道:“那行,我忙完給你打電話。”
吃過午飯以後,趙山河就在辦公室裡麵的套間補了一覺。
睡醒以後處理了些工作,他畢竟是娛樂文化公司的總經理,很多文件都需要他親自簽字才能執行或者通過。
等到下班以後,趙山河就直接回城牆根小區了。
今天剛回來,他就一直在忙著,現在忙完了也該回去見見周大爺了。
畢竟上海那晚的事情,沒有那位周姨出麵,事情也不會那麼順利的解決了。
當回到城牆根小區以後,趙山河先是回家洗漱換了身乾淨氣爽的衣服,隨後就下樓敲響了周大爺家的門。
劉姨在見到趙山河後就笑道:“山河,你從上海回來了?”
那天趙山河和周大爺聊天,劉姨都聽見了。
周大爺還給趙山河了一個電話,劉姨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個女人的。
趙山河點點頭然後問道:“劉姨,周爺爺這幾天怎麼樣?”
劉姨歎了口氣說道:“雖然吃了你那副中藥強了不少,但還是偶爾會咳嗽。”
趙山河有些擔心道:“嗯,我再勸勸周爺爺,看這兩天能不能去醫院檢查下。”
趙山河進門以後,就看見剛吃完飯的周大爺坐在陽台上望著窗外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趙山河順著周大爺的方向看出去,就會看見周大爺正盯著小區裡麵那些玩鬨的孩子。
也許目光所及,皆是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也許是羨慕彆人兒孫繞膝,自己卻孤苦伶仃。
隻是這幕,多少有些悲愴。
趙山河緩緩走過去說道:“周爺爺,我回來了。”
也許是看見趙山河回來了,終於有人可以陪著他說話,周大爺的臉上難得露出點笑容。
他就像關心孫子那樣詢問道:“你這是第一次出遠門,怎麼不在上海多待幾天?”
上海,那是周大爺曾經輝煌過的地方,隻是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過了。
每當想起上海那些事情,周大爺隻覺得就像是過眼雲煙一場夢。
幻夢成空,回歸真實。
趙山河拿了把椅子坐在周大爺麵前道:“西安的事情太多了就沒多待,不過以後肯定會經常去的。”
周大爺唏噓感慨道:“山河,你還是年輕,還是要多出去走走多出去去看看多見見世麵多遇到點人多經曆點事,你才會真的成長才會逐漸變得強大。”
周大爺所說的,也就是趙山河這次上海之行的總結。
趙山河重重的點頭道:“周爺爺,我知道了。”
這時候趙山河沒有隱瞞,就如實說道:“周爺爺,在上海我給周姨打過電話了。”
當聽到趙山河這句話後,周大爺的臉色微變,眼神變的有些複雜。
如同周雲錦所想的那樣,老爺子這刻也在猜測,山河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不過想想,應該沒這個可能,除非周雲錦親自告訴山河。
當然,周雲錦那種人,也不會告訴山河這些事。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山河可能在上海遇到什麼事了,所以才會給周雲錦打電話。
於是周大爺就盯著趙山河問道:“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趙山河表情嚴肅的點頭道:“嗯,出了點事,差點就被關進去了,還好周姨出麵幫我解決了。”
當聽到趙山河說出了點事,還差點被關進去了。
周大爺眼神裡瞬間就充滿了震怒。
他並不意外周雲錦出麵幫趙山河解決這件事,周雲錦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就不配接他的班。
隻是他沒想到趙山河第一次出遠門,還真就出了事,他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倒想知道,誰敢欺負山河?
如果趙山河知道眼前這位老人曾經在上海多麼輝煌的話,那就會知道杜文斌對他的威脅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