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興偉有意結交趙山河,誰知道趙山河卻根本不給他麵子,他好歹也是徐家的小少爺,這趙山河就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這如果是彆人,徐興偉可能早就拂袖離開了,今天的事他肯定記住了。
可誰讓他不知道趙山河的底細,所以根本不敢輕易發飆,就算是再惱火也隻能忍著。
最重要的是白天周姨剛當著四大家族以及北京代表的麵介紹完趙山河,晚上趙山河就拿著黑金會員卡出現在東方彙,他就算是再傻也都知道黑金會員的實力。
他們徐家目前隻有他老爸和大哥擁有黑金會員卡,而他也隻不過是白金會員而已,也就是說趙山河的實力至於跟大哥一個級彆。
大概率就是這麼回事,誰願意得罪黑金會員,這才是徐興偉最忌憚的原因。
徐興偉臉色陰晴不定,趙山河卻八風不動,根本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時候池子騫隻能站出來再次打圓場道:“徐少,趙少今天第一次來東方彙,我先帶他參觀下東方彙,說不定趙少還有彆的事情。”
徐興偉不敢正麵硬剛趙山河,隻能借著台階說道:“趙少,那您先忙。”
說完徐興偉就轉身走進了東方彙,在趙山河這裡吃癟讓他很不爽,他一定要想辦法查清楚趙山河的底細,改天找回今天失去的麵子。
黑金會員又如何?
這件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沒受多少委屈的徐興偉不可能就此罷休。
等到徐興偉走了以後,趙山河就麵無表情的對著池子騫說道:“池總,請吧。”
這聲請吧也表明了趙山河對池子騫的不滿,池子騫悻悻賠著笑臉說道:“趙少,您這邊請。”
趙山河對於得罪了徐興偉絲毫不在意,在知道徐興偉今晚在這裡舉辦聚會的時候,他就猜到周姨讓他來東方彙沒那麼簡單。
從周姨先前給他所說的那些話就可以聽出來,周姨不是讓他來結交人脈的,而是讓他成為打破僵局勘破真相的一把利劍,因此趙山河也就明白了該怎麼做。
那就是得罪人,得罪讓周姨不滿,同時又對周姨有意見的那些人。
最終誰對周姨真有想法,那用不了多久就會水落石出。
池子騫帶著趙山河走進東方彙以後,就開始給趙山河介紹東方彙的相關情況,趙山河隻覺得東方彙這環境像是回到了民國時期的上海灘。
趙山河對於民國並不感冒,那些吹噓向往民國的大多數都是電視電影看多了,他們所看到的民國不過是權貴們的狂歡,真正的底層人民的生活卻水深火熱,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形容毫不為過。
趙山河已經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了,畢竟西部控股集團在西安也有曲江南湖會所和浮生世界俱樂部兩家私人會所。
簡單的介紹完基本情況以後,池子騫就帶著趙山河來到他的辦公室,親自給趙山河注冊開卡,至此趙山河也正式成為了東方彙的黑金會員。
忙完這些以後,池子騫就詢問道:“趙少,您今天來東方彙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趙山河臉色不悅的盯著池子騫,池子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趙少彆嫌我多話,我隻是想說您如果有什麼安排,我會親自負責。”
池子騫這會對趙山河的了解,已經知道趙山河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了,所以說話極其的謹慎。
也或許是身處這個位置,讓他有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畢竟他接觸的一直都是各種權貴階層,也在其中撮合成了不少生意合作。
不然,怎麼連徐興偉都會喊他聲池爺?
突然來了位陌生的主,如此的不把他當回事,池子騫怎能舒服?
可誰讓這是黑金會員,他不舒服也隻能忍著。
這時候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隨便看看就是了。”
池子騫越來越摸不清楚趙山河來東方彙的真實意圖了,今天東方彙隻有徐興偉的聚會,趙山河不是徐興偉請來的,那他來東方彙到底乾什麼?
顯然不可能隻是為了來開卡的,因為完全沒必要啊。
不過池子騫還是客氣的問道:“趙少,用不用安排位美女帶著您?”
趙山河非常冰冷的拒絕道:“不用。”
池子騫真是熱臉貼冷屁股,隻得說道:“行,那我就不打擾趙少的雅興了。”
趙山河也沒再說什麼,徑直離開了池子騫的辦公室,開始隨意的在東方彙裡麵閒逛了起來。
至少東方彙這藝術品味還不錯,裡麵這些設計都比較講究,還有那些擺設以及油畫字畫等等,顯然都是些真跡。
趙山河就這麼從一樓逛到了四樓,唯一沒有去的就是二樓,因為二樓現在是徐興偉的主場。
趙山河從四樓出來,正準備順著鋪著厚厚地毯的旋轉樓梯往下走,卻在三樓的轉角處,與一道靚麗的身影再次不期而遇。
不是彆人,正是風情萬種的裴雲舒。
她似乎早已等候多時,或者說,是算準了趙山河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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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正倚靠在樓梯扶手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致的小巧手包,那雙媚眼帶著盈盈笑意,直勾勾地看著趙山河,仿佛獵人看到了心儀的獵物。
“喲,這麼巧啊,又見麵了弟弟。”裴雲舒率先開口道,帶著一絲刻意的驚喜。
趙山河腳步微頓,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裴雲舒那被緊身連衣裙包裹的惹火曲線上掃過,這才不緊不慢地回應道:“裴姐。”
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道:“是挺巧的,這東方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能遇見。”
裴雲舒卻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隨之蕩漾起誘人的波紋,她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與趙山河的距離,一股馥鬱迷人的香氣瞬間將趙山河籠罩。
“什麼巧不巧的,”裴雲舒紅唇微啟,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道:“姐姐我可是專門在這裡等弟弟你的。”
“哦?”
趙山河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盯著裴雲舒,身體卻站得筆直,並未因她的靠近而後退。
“裴姐專門找我?有什麼事嗎?難道還想討論討論剛才撞車的事?”
趙山河故意提起剛才的摩擦,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裴雲舒嗔怪的白了趙山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真不解風情。
裴雲舒又靠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趙山河身上,仰著頭,吐氣如蘭道:“我對弟弟你比較感興趣,想多了解了解弟弟,不知道弟弟……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裴雲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在這靜謐的樓梯轉角,氛圍瞬間變得曖昧不清。
趙山河心中冷笑,這女人果然主動出擊了,而且手段如此直白。
他打量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豔麗的容顏,目光肆無忌憚地滑過她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深v領口若隱若現的溝壑上。
這裡沒有任何外人,趙山河也懶得再裝什麼正人君子,既然你裴雲舒敢玩火,那我趙山河就敢添柴。
趙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痞氣的笑容,故意用低沉而曖昧的語氣說道:“裴姐想怎麼了解?是……深入了解嗎?”
趙山河把深入兩個字咬得格外重,眼神也變得極具侵略性。
裴雲舒顯然沒料到趙山河會如此直接和大膽,微微一怔,但隨即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果然,男人都一樣,終究是抵擋不住美色的誘惑,她對自己的魅力向來有信心。
裴雲舒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趙山河的目光,故意又俯身了一些,讓那片雪白風光更加清晰地展現在趙山河眼前,聲音愈發嬌媚道:“隻要弟弟給機會,姐姐我還真想……好好了解了解呢。”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暗示和調戲了。
趙山河心中明鏡似的,知道這女人是在用自身做餌,想引他上鉤,好套取信息或者達成某種目的。
但他趙山河什麼場麵沒見過?
逢場作戲,誰不會啊?
趙山河哈哈一笑,目光更加熾熱地看著裴雲舒,毫不避諱地說道:“巧了,不管是哪個弟弟,也對裴姐你很感興趣。”
他這話一語雙關,既指自己,也帶著明顯的性暗示,粗俗而大膽。
裴雲舒眼底那絲不悅再次一閃而過,被她強行壓下。
她縱橫名利場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像趙山河這樣初次見麵就如此野性、毫不掩飾欲望的,還是少數。
裴雲舒耐著性子,繼續施展魅力,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趙山河的胸口,卻並未真正觸碰道:“好啊,那咱們……要不換個地方?東方彙四樓的紅酒室藏了不少好酒,都是從世界各地酒莊直接運來的,弟弟感不感興趣跟姐姐去喝兩杯?我們可以……慢慢聊。”
裴雲舒拋出了誘餌,營造出單獨相處的私密空間,相信沒有幾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