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要塞顯得格外沉靜。
在月光的映照下,高聳的城牆和尖塔投下深邃的陰影,述說曆史的沉澱和歲月的寧靜。
這座要塞見證了數百年的戰火紛飛而屹立不倒,如今在夜空下悄無聲息,靜待第二天的敵人來臨。
冰冷石壁是要塞內的唯一建築,此時此刻隻能聽到鐵甲靴與地麵相碰撞的聲音。
那是夜間的巡邏小隊。
他們也認得梅麗絲,紛紛用疑惑目光看向女子身邊的奎因。
奎因的知名度在普通士兵間流傳不高,但他們都認識這個在團長身邊待了好幾年的親衛。
雖然總是藏在鬥篷下,但她作為棘槍要塞的第三強者,在戰場上救下了無數士兵,這是眾人看在眼裡的。
超凡精銳隻能讓超凡以上的力量來對抗。
而鬥篷女人又是最強的那一批精銳。
所以她身後跟著一位高大的男性就很有說法了。
“這麼晚還要出任務,團長親衛還真是辛苦啊……”
“我以為我們就夠慘了,連續一個月的夜班。”
“彆這麼說,最少我們不用去參加白天的守城戰。”
“我寧願去守城。”
就算幾人隻是在小聲交談,以超凡者的耳力仍然聽得一清二楚。
梅麗絲和奎因隻是笑笑,對這些士兵的談話並不做理睬。
要塞占地麵積不小,不過梅麗絲說的位置距離此處並不遙遠,兩人走了大概半小時不到,就來到了一間小屋前。
看上去和普通民宿差不多,但周圍一片房屋沒有任何生活痕跡。
岩石堆砌的厚重牆壁堪比團長小院的圍牆,沒有燈光,房間裡就隻有一張床和三個木質保險櫃。
梅麗絲將奎因領進房間後,吩咐男人關上門。
於是乎,房間中隻剩下了小窗處灑進的月光。
梅麗絲將鬥篷褪下,折疊成正方形,放在床頭。
借助微弱的光線,奎因能夠看到這個女人身形很苗條,量身定製的皮甲勾勒出高挑的曲線。
尤其是那一雙手臂,輕柔靈動,在房間中舒展之際,仿佛有幻影叢生,迷人心神。
隨後,她伸手去關窗。
月華傾瀉在女子臉上,能夠看到她那張精致的側顏。
眉如彎弓,輕輕上揚,若有若無的笑意藏在眸中,挺秀的鼻梁微微上揚,是很標準的東方麵孔,散發著優雅自如的氣質。
肌膚細膩,粉唇稍顯蒼白,一縷深紫碎發粘在脖頸,寶石般的美眸向奎因瞥來,露出臉上的瑕疵。
她的右臉處有一個烙印。
那是用烙鐵燙出來的奴隸烙印。
將窗戶拉下後,房間中再也沒有任何光線。
“這裡是禁閉室,隻要沒人被團長關禁閉,周圍一百米內都不會有人靠近,並且房間還有隔音奇跡,我們在裡麵搞出任何動靜都不會有人聽到。”
“那還真有意思,我們什麼時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