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黯淡的銀眸裡閃爍出憐人的色彩。
那是名為希望的情緒。
此刻,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就和先前因為瘟疫的事情詢問奎因一般,赫瑟爾已經不管奎因到底有沒有辦法了,她隻是想要尋求一個心理依靠。
哪怕現在奎因叫她去前線揮舞長槍,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照辦。
隻要有辦法……
隻要有能夠支撐自己信仰的辦法……
無論多麼危險,多麼不可能實現,赫瑟爾都會立即執行。
歎了口氣,就跟老師教導學生一樣,奎因將手中的女人放在地上,拍拍她的腦袋。
“很簡單,親自去問一問女神不就好了?”
“你問祂,你要不要我的信仰,我這麼做對不對,就行了。”
人在逼急了的時候什麼都做的出來。
除了數學題。
這種時候和上麵那個例子很像。
赫瑟爾此刻就像是出海之後被風暴摧毀風帆的小船,隻是想要尋求一個能夠給予自己慰藉的港灣,奎因卻告訴她,隻要到達海洋的儘頭就能找到答案。
這不是廢話嗎?
要是能夠問女神,她早就去了!
隻有神話英雄,才能溝通神明。
而她想要成為神話?
赫瑟爾連夢都不敢做!
“怎麼可能……”
聲音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怎麼可能辦得到……”
剛剛燃起的希望就被奎因的辦法熄滅,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更是快要破碎。
“我幫你不就可以了嗎?”
“你?”
“你相信我嗎?”
皎潔的月華透過半掩的窗扉,落在男人的長發上。
眼眸早已被淚水浸濕,看不清男人正臉,隻見到那道愈發高大偉岸的身影,對著自己伸出右手,而自己也將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