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中大獎了嗎?”
奎因站在昏暗的地下監牢中,目光落在眼前那位虛弱不堪的老人身上。
老人的身軀佝僂,鎧甲殘破,鐵鏈纏繞在他的四肢上,仿佛一條條毒蛇,將他緊緊束縛。
奎因揮了揮手,虛空子體立刻上前,將沉重的鐵鏈一一解開。
鐵鏈落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老人沒有昏迷,隻是用那雙無神的眼睛望向奎因,目光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作為軍團長,很抱歉讓你看到這樣失態的模樣。”
奎因聳了聳肩,語氣輕鬆:“沒事,我倒是不在乎這些。”
在打破這座地下監牢之前,奎因從未想過,一位史詩英雄的看守竟會如此薄弱。
這裡沒有嚴密的守衛,沒有複雜的機關,甚至連最基本的防禦奇跡都顯得敷衍了事。仿佛這座監牢隻是一個擺設,而這位軍團長,是被故意放置在這裡的。
“需要我幫你擦乾淨嗎?”
奎因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布,遞向軍團長。
“謝謝,但不需要。”軍團長大人搖了搖頭。
隨著鐵鏈的解除,他的身體開始迅速恢複。
胸膛微微起伏,周圍的奇跡力量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體內。他的皮膚從蒼白轉為紅潤,乾癟的肌肉重新變得飽滿,仿佛一塊乾涸的海綿在瞬間吸滿了水分。
一呼一吸之間,屬於史詩英雄的力量已然恢複到了頂峰。
軍團長站起身,目光掃過周圍。
監牢外,精靈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虛空子體如同噩夢中的怪物,無情地追殺著那些弱小的精靈。
沉默片刻,他最終收回了出手的打算。
個人情感告訴他,不應該向平民動手。
但理智卻冷冷地提醒他,這些普通精靈也曾參與對他的鎮壓與封印。
隻要居住於此,這些精靈就不再是平民,而是敵人。
軍人,必須冷血無情。
“它們是你創造出來的怪物?”軍團長看向奎因,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當然!是不是很可愛啊?”
奎因笑著,隨手抱起一隻血紅的手臂,像是展示一件得意的藝術品。
那手臂粗壯而猙獰,表麵布滿了虯結的肌肉和鋒利的尖刺,但在奎因的手中,卻顯得異常溫順,甚至會本能的磨蹭主人的腦袋。
“我欣賞不來。”
軍團長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身形一閃,便飛到了城邦的樹冠頂端。
他靜坐在那裡,目光遠眺,仿佛在等待奎因完成他的任務。
儘管掙脫了封印,軍團長的心中卻沒有多少自信。
他清楚地知道,史詩之間亦有差距。
那位能夠與核心金發王血分庭抗禮的史詩精靈,絕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他很弱,弱得甚至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越是掙紮,軍團長越是能體會到自己與天才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