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牛頭人守衛的解釋，奎因才明白了。
黃金帝國沒有和獸人帝國通商。
因為兩軍對壘，中間是平原，根本沒有商人敢這麼做。
但神聖教廷和萬國聯邦就不一樣了。
神聖教廷和獸人帝國中間是山路，除非神話英雄動手改變地形，否則隻能允許小股部隊穿行。
當初的赫圖魯，帶領那幾十個騎兵穿過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大的部隊想都彆想。
但商人隻需要利潤。
低買高賣，中間的利潤能有十倍不止。
獸人一方對鹽、茶葉、糕點等稀缺資源或是奢侈品有需求，人類一方則是想要毛皮、奴隸、傳說武裝。
是的，獸人帝國因為基本上不限製傳說英雄相互爭鬥，也就導致他們的傳說武裝，有足夠的數量對外銷售。
黃金帝國的傳說英雄，兩百左右。
神聖教廷的傳說英雄，隻有一百出頭。
萬國聯邦的傳說英雄，約莫接近三百。
加起來不到六百位傳說。
獸人一方其實是更容易出現傳說的，高等種族不必多說，基本上都是穩定精銳，努力一番便能遇見成為傳說的契機。
中等種族比起人類來說，在部分屬性上會偏科一些，同時加上生存環境惡劣，大部分都敢打敢拚，願意用命來搏一個傳說。
所以他們成為傳說的概率同樣比人類要高一些。
低等種族靠數量堆，哪怕幾十萬乃至上百萬子民才能出現一位，但他們的數量動輒千萬，極為恐怖。
還有就是，獸人一方的壽命，是不如人類的。
壽命低帶來的優點之一，就是成長速度快。
鼠人兩歲就成年，豬頭人四歲就成年，虎人五歲就成年。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國家，傳說英雄數量最少也有一千。
可事實上，獸人帝國的傳說英雄的數量常年保持在四百上下。
就是因為他們信仰的戰爭之神和狩獵與野獸之神。
這兩位神明最喜歡看到廝殺。
用生命來信仰神明，死後加入光榮的神國，將名字篆刻在豐碑之上。
“告訴我，那些商人的路線。”
“他們來自中心城邦大地之牙，是帝國南方最為璀璨的商業之都，神之手大人若是想要了解那位女神信徒的情報，可以前往大地之牙，朝西北方向走，三百裡的路程。”
“如果神之手大人缺少坐騎的話，鋼角部落可以為您提供。”
牛頭人守衛始終都保持著卑微的態度。
這讓奎因起了一些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粗獷的臉龐勾起神秘的微笑，他的嘴角微揚。
“其實我不是神之手一族的，甚至不是獸人。”
牛頭人守衛聽到這句話，眨巴眨巴眼睛，用認可的表情看著對方。
你說的對。
你不管說什麼都對。
想耍我就耍我吧。
逆來順受的老牛對於奎因的惡作劇想法一點都不反抗。
“我是人類，是黃金帝國的人類。”
“神之手大人您說的是。”
老牛的眼睛看著奎因，毫無波瀾，同時，他還悄悄釋放了來自戰爭之神信徒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