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地表像破碎的蛋殼般塌陷,露出下方錯綜複雜的鼠人地下城。
數以千計的鼠人從突然暴露的隧道中驚慌逃竄,灰褐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
他們尖叫著想要四散奔逃,卻發現每踏出一步都如同陷入無形的泥沼。
獅人三姐妹的奇跡之力在這等規模的力量麵前都黯然失色。
重力魔法將整個聚落都變成了透明的囚籠。
一隻強壯的精銳鼠人拚命扒拉著空氣牆,但他的力量在史詩之力麵前還是過於孱弱,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年邁的鼠人長老拄著骨杖跪地哀求,滿心滿口都是對高等獸人的忠誠。
奎因隨手一抓,無形的重力場便將一個穿著皮質圍裙的鼠人工匠提到半空。
那鼠人嚇得屎尿齊流,細長的尾巴瘋狂擺動,爪子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發黴爛肉。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鎧甲的人類和一隻黑色老虎?”
“沒……沒有……”
啪。
鼠人工匠被捏成一團血霧。
同樣是在撒謊。
有了前車之鑒,奎因本以為他們會乖乖就範。
又抓來一隻鼠人。
這一次,是那隻最強壯的精銳鼠人。
鼠人一族的強者尤其稀少和孱弱,哪怕是一整個千人級彆的部落,也隻有一個精銳。
就這樣,這已經算得上龐大的鼠人聚落了。
“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穿著鎧甲的人類和一隻黑色老虎?”
“沒有!沒有見過!”
啪。
鼠人精銳同樣變成一團血霧。
他望向鼠人那一方,鼠人也望向他。
奎因從對方的目光之中,讀出了決絕與不服輸,以及對高等獸人的反抗,還有麵對強敵的無可奈何。
明明隻是一個情報而已,卻要全族的人一起隱瞞。
必然是在背後關係到了他們的命運。
甚至是更加龐大的族群命運。
所以……
奎因抬手,森羅之心中鑽出無數的章魚觸手,像是一條條帶著倒刺的肉舌一樣舔舐過泥土岩層,將上方的血肉吃的乾乾淨淨。
而後,少女從空中一躍而下,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奎因!”
“繼續吃吧,隨便你吃,但有人不能吃,你知道的吧?”
奎因指著麵前的坑洞說道。
被重力魔法挖出來的巨大坑洞之中,還有數十個細小的地道,似乎是這些生活在地下的鼠人連接其他聚落的方法。
“我知道!”
虛空母體元氣滿滿的一揮拳,隨即再度化身巨大的章魚魔物,散成一隻隻細小的子體,鑽入孔洞之中,開始大肆殺戮。
似乎附近就有不少鼠人的聚落,虛空子體隻是才走幾步,就傳來了各種各樣的慘叫。
“你們,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
當奎因熟練的讓二寶吃自助餐的時候,他轉頭見到了獅人三姐妹戰戰兢兢的躲在一邊,三人相互擁抱著看向自己。
“你……你不是傳說英雄!”
“你是史詩!史詩英雄!”
“可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
如果隻是傳說,那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