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獸人主城的街道上,將鋪滿青石的路麵染成一片金紅。
街道兩側,粗獷的石砌建築鱗次櫛比,屋簷下懸掛著各式獸骨風鈴,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商販們正忙著收攤,空氣中飄蕩著烤肉、香料和皮革混合的氣息。
卡佩西亞,蛇人族的史詩英雄之一。
此刻正帶著她的蛇人親衛緩步前行。
這位蛇人長身披墨綠色的鱗甲長袍,修長的蛇尾在地麵優雅地遊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的麵容如少女般精致,透亮的眼眸卻透著歲月沉澱的冷冽。
顯然是年少成名的史詩英雄,讓肌膚年齡停留在了少女時期。
她的身後跟著六名蛇人戰士,全都同她一樣半人半蛇,用尾巴移動,每個人都手持淬毒的長矛,鱗片在夕陽下反射出淡淡幽光。
與此同時,街道另一端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奧斯古爾帶著他的熊人衛隊迎麵走來。
這位是熊人族的史詩之一。
長身高近三米,棕黑的毛發油光發亮,厚重的鎧甲下肌肉虯結。
他的熊掌每踏出一步,地麵都微微震顫。
身後八名熊人戰士扛著巨斧,鎧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顯然剛經曆過戰鬥。
兩隊在街道中央相遇,周圍的獸人紛紛退避,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儘管在主城生活的獸人麵對這些外地的家夥有著天然的優越感,但那也要分人。
這兩位可是史詩英雄,就連他們身後的親衛都是傳說級彆的強者,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卡佩西亞微微抬起下巴,蛇尾輕輕盤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奧斯古爾,你看起來也還是那麼強壯。"
她的聲音有些慵懶,像是隻曬太陽的蟒蛇,漫不經心的吐著信子。
奧斯古爾粗壯的熊掌拍了拍胸甲,發出沉悶的金屬回響:
"卡佩西亞,你也是這麼年輕啊。"
相比蛇人,熊人的嗓音渾厚如雷,但在這個時候卻刻意放輕了幾分,顯然不想在眾目睽睽下失禮。
兩人身後的侍衛們互相打量著,蛇人戰士的長矛微微前傾,熊人衛隊的巨斧也稍稍抬起,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較量。
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旋兒。
"聽說你們極北冰原的雪狼最近不太安分?"
卡佩西亞漫不經心地撫摸著纏繞在手臂上的小蛇,金色的豎瞳卻緊盯著對方。
奧斯古爾粗大的鼻孔噴出一股白氣:"小麻煩而已。"
熊人一族兩位史詩,一位鎮守邊境,和黃金帝國的軍團長遙相對立,另一位鎮守本族,在極北的冰原上看護族人。
他粗壯的手指敲了敲斧柄。
"倒是你們那邊的海岸,聽說又多了幾隻海蛇,事情鬨得不小。"
"不過是些沒開智的野獸。"卡佩西亞輕笑一聲,蛇尾優雅地擺動,"不勞費心。"
街道兩旁的獸人們屏息凝神,連收拾貨物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錯在青石板路上。
奧斯古爾突然大笑起來,對蛇人史詩發出邀請:"既然遇見了,要不要去喝一杯?我們好像從來沒有喝過酒。"
卡佩西亞的蛇尾輕輕一旋,發出清脆的聲響:"改日吧,今晚還要去覲見大祭司。"
兩人微微頷首,各自帶著侍衛分開左右,互不乾涉。
就在卡佩西亞與奧斯古爾即將錯身而過的瞬間,一股陌生的氣息突然闖入他們的感知範圍。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順著氣息望去——
街道儘頭,一個佝僂的鼠人身影正緩步走來。
他披著一件灰褐色的粗麻鬥篷,身形瘦小,看起來與尋常鼠人並無二致。
然而,那股內斂卻不容忽視的史詩級威壓,卻讓兩位族長瞬間繃緊了神經。
這是和自己一樣的四級史詩!
本以為鼠人一族的史詩英雄,能有個二級史詩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如今親自見上一麵,才發現是四級史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