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殿外的某處白骨屋中,六道偉岸的身影圍坐在骨質火盆旁。
不斷有侍從給他們遞上食物。
跳動的火焰將他們的影子投映在刻滿古老圖騰的牆壁上,忽明忽暗。
黑虎有些疲憊的摩挲著腰間,那裡藏著已經有些看不清的傷疤。
傷疤是戰士的榮耀。
那雙瞳孔倒映著火光,似是回憶起了曾經。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
他的聲音低沉如悶雷。
"我們獸人的戰旗插遍大陸每一個角落。"
火盆裡的木柴發出"劈啪"的爆響。
金鬃獅人擦拭著佩劍的手微微一頓,紅絨披風下的肌肉隆起:
"您和我們說過很多次了,那個時候人類都還沒崛起,整個大陸的霸主也就矮人和精靈與惡魔,妖精一族嫌麻煩不想參與戰爭。"
“獸人成為霸主的時候,惡魔是絕對不敢和如今一樣大搖大擺的在人世間遊蕩。”
象人賢者接話,長鼻卷起石杯豪飲,蜜酒順著象牙紋路流淌。
"還有那群精靈的奇跡道具……"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毫無意義。"
蛇人祭司的鱗片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分叉的舌頭快速顫動,"現在那些長耳朵一樣隻敢躲在森林裡發抖。"
年長的獅人神話突然笑出聲:"聽說精靈一族到現在還流傳著"獸人過境,寸草不生"的故事。"
黑虎順著獅人的話繼續說下去:"雖然誇張了點……但基本屬實。"
"可惜..."
一陣沉默。
虎人突然眼眸一瞪,看向天空。
"沒什麼可惜的!"
"女神既然神降,就說明時機已到。"
“我們再度崛起的機會來了!”
“戰神是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的,畢竟我們是他的孩子,隻要這次女神將寵愛發放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麵孔,最後定格在遠處緊閉的白骨大殿殿門上。
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重物撞擊的悶響。
"等著看吧..."
黑虎露出尖銳的獠牙。
"很快整個大陸都會再次記住——"
"什麼叫獸人的時代。"
火盆突然爆燃,將六雙瞳孔映得猩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女神到底在裡麵乾什麼,都已經五小時了……”
——
“嗚嗚嗚!”
半蹲在神座上的狐人神官發出婉轉的哭呦,身軀輕輕一顫,靠著男人的胸口緩緩滑落。
但站著的奎因隻是一個抬頭,就讓她再度保持住了半蹲,同時稍微提拉著她的大腿,使腳尖著地,而不是整個腳掌著地。
如此艱難的動作自然使她開始渾身顫栗起來,難以保持平衡。
可隻要失去平衡,她就將會身體下滑,被串起來。
或許不用等到她堅持不住。
現在,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拉成了一個“一”字,然後被按在了王座上。
腿彎壓著扶手,嫩白足趾繃起,兩臂撐在椅背上。
還不斷有水珠順著桃狀物體滴落。
見狀,狐人神官開始慌了。
“奎因大人……等一下……奎因大人……”
“誒?麗諾比麗,你什麼時候恢複的?”
“就是……就是剛才……一小時前……”
“那你怎麼不說啊!”
所以奎因才感覺有些奇怪的。
他就說嘛,自己好端端的從坐騎變成了騎手,還以為是女神想要嘗試新鮮事物,結果發現是女神已經走了。
狐人神官臉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