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的黃昏,小洋樓內彌漫著慵懶而暖洋洋的氣息。
殘陽透過破損的窗欞,為軟綿綿的羊絨沙發鍍上暖金色。
樓梯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奎因率先走下,麵容看不出情緒。
但緊隨其後的景象,讓客廳裡等候的瑪蒂娜一驚。
克萊汀顫顫巍巍地扶著樓梯扶手,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
她的金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雪白肌膚上布滿紅痕,裙擺肩帶滑落至肘彎,露出光滑的肩頭。
那雙與妹妹相似的純金眼眸渙散失焦,腿軟得幾乎要跪倒在地。
全然不見了平日囂張的氣焰。
而走在最後的克萊爾,卻像換了個人。
瀑布般的金發重新綰成威嚴的發髻,裙擺雖有些褶皺卻穿戴整齊。
最令瑪蒂娜心驚的是她的姿態。
熟悉的克萊爾大人回來了!
女孩下巴微抬,鎏金瞳孔流轉著捕食者的光芒,雪白的麵容在暖色光芒下聖潔而冰冷。
這才是克萊爾原有的姿態!
她右手隨意把玩著一枚寶石,左手則輕輕搭在姐姐顫抖的腰後,看似攙扶,實則掌控。
"走穩些,我親愛的姐姐。"
克萊爾的聲音帶著蜂蜜般的黏稠感,指尖在克萊汀脊溝劃過。
"剛才囂張的氣勢去哪了?"
克萊汀渾身一顫,咬唇瞪向她,卻在對上妹妹眼神的瞬間縮了一下。
奎因走在最前麵。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金發的內部建模,都是如出一轍的強而有力。
參謀長大人之所以是例外,是因為她的內部建模被體型同比例放大,這才導致了和奎因相同水準之下的遊刃有餘。
而克萊爾用正常形態建模麵對奎因的時候,那份共享的感官,將自己應該有的體驗,毫無保留的傳遞回來,幾乎是第一回合,克萊汀就求著克萊爾不要繼續了。
如此,局勢徹底逆轉。
克萊爾押著克萊汀走到客廳中央,突然抬腳輕踹在姐姐膝窩。
在克萊汀跌倒的驚呼聲中,她優雅地側身坐上沙發扶手,腳底踩在姐姐的屁股上:
"現在知道誰才是強者了吧?"
她的目光掃過克萊汀屈辱的眼神,突然輕笑。
"我在任何方麵都會超過你,從前是這樣,如今也是這樣,將來也是一樣!"
眼見自己的姐姐滿臉委屈,克萊爾哼了一聲。
"不堪一擊。"
雖然擊敗敵人的過程很簡單,但一想到這個敵人是自己的姐姐,她的心裡就越發的興奮。
隻是,還不等克萊爾繼續耀武揚威,奎因的手掌就放在了她的肩頭。
女孩下意識的靠在男人懷裡。
“不要欺負姐姐嘛,參謀長大人也是很辛苦的。”
“聽你一次。”
拉著奎因的手掌在自己的手裡摩挲著,克萊爾感覺人生已經接近圓滿了。
又能欺負姐姐,又能陪在奎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