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讓楊戩三人臉色一黑。
可以說，大鬨天庭一事，完全是他們兄妹三人的黑曆史。
那些個長輩，包括他們爹娘，完全是把他們當猴子耍。
“再說了，我們既然敢下場對付你，自然是有著足夠的把握。你們真以為，就憑你們那點道行，能傷到我們這些在老爺座下修行了無數元會的老家夥？”
“在量劫之中，能殺死彼此的，隻有我們師兄妹等人！要知道娘這一次，可是斬殺了足足十餘位師弟妹呢！”
“不過這也是我們同門之間的比鬥，我們下場的這些師兄妹，雖不是聖人，但畢竟是大道在老爺道場中點化而出，先天在老爺道場中有著烙印與本源留下，哪怕身隕，也能重新歸來。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那麼多！娘和你們舅舅他們隻是在逗你們玩玩罷了。”
紫翹這話，倒是讓楊戩兄妹不由鬆了口氣。
他們還生怕真弄死了好幾個舅舅、姨娘呢。
也就在這時，楊戩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詢問起來：“對了娘，那些隕落的聖人是怎麼回事？！”
聽到楊戩的詢問，楊蛟與楊嬋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精神起來。
楊戩所問的，同樣也是他們好奇的。
他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戰爭，才能讓那堪稱俯瞰眾生，高高在上的聖人們接連隕落。
紫翹執盞的手微微一頓，沉吟了片刻。
茶香在院中嫋嫋縈繞，她的目光漸漸深遠，仿佛穿透了無儘虛空，望向了那遙遠不可知的戰場。
“罷了。”她輕歎一聲，將茶盞輕輕放下，“既然老爺都已經親自出手，想必離終結也不遠了。到時候洪荒吞噬元古宇宙的動靜，是怎麼也瞞不住的。”
她抬眸看向三個孩子，神色是從未有過的鄭重：“你們可知，在我們這方洪荒宇宙之外，還存在著另一個名為元古的宇宙？”
三人齊齊一震，這個答案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那是一方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宇宙。”紫翹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遠，“其中強者如雲，混元大羅金仙的存在，乃是我們數倍之多……”
楊戩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絲絲發顫：“數倍之多？！”
“正是。”紫翹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然而最棘手的不是他們，而是那九位在混元大羅金仙之上的混元太極大羅金仙！”
“什麼？！”
三人齊聲驚呼，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楊戩手中的茶盞‘啪’地一聲落在地上，碎成齏粉。
他渾然不覺，隻是死死盯著母親：“混元太極……那不就是外公如今的境界？”
“不錯。”紫翹的聲音低沉下來，“那是連聖人都要仰望的境界。哪怕是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在他們麵前，也與螻蟻無異……”
“那女媧娘娘、元始天尊便是被這九人逼得隕落？”楊嬋忍不住開口詢問。
卻不料，她的話卻是得來了紫翹的一個白眼。
“你想多了。”紫翹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女媧他們以身合道雖然強大，但終究僅僅隻是混元大羅金仙，正如我之前所說，哪怕是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在那九人眼中也不過是螻蟻塵埃。他們九人的對手，從始至終——”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驕傲的光芒：
“都隻有老爺一人！”
“外公一人獨戰九人？”
楊戩失聲驚呼，手中的三尖兩刃槍都不自覺地顯現出來，“那……他老人家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