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徐天他們這一方的人全都傾巢而出,守護整個華夏,卻還是有些力有未逮。
畢竟華夏的城市實在太多,疆域又極為遼闊,他們的人手加起來也算不上充裕,難免捉襟見肘。
南音躺在著天懷中,帶著幾分疑惑開口:“為何不接受他們的要求?就算是利用他們,也不無不可,師弟,你不是迂腐之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聽到南音的質疑,徐天淡淡一笑:“先前是我們高攀不起他們,現在是我們不需要他們,如今神王未曾現世,若隻是準神王踏足這凡塵,我們不懼任何人,他們也不敢造次,何須領他們的‘好意’?”
說到這裡,徐天頓了頓,眼中精光閃爍:“況且對凡塵而言,眼下正是個絕佳的機遇,可以用來練兵,讓眾人的實力都提升起來,唯有如此,日後麵對更強者時,我們才能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否則,難不成真要指望那些人心慈手軟,不對我們下手?”
聽到徐天的話,南音默然。
她很清楚徐天所言非虛,但這樣做的代價,必然是不少人會隕落在凶獸與怪異生物手中。
徐天仿佛看穿了南音的心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修煉者想要崛起,本就是逆天而行,路上滿是血與骨,一個強者的誕生,從來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他們若想成為強者,想守護自己在乎的人,就必須流血。就算是我,也有倒在半路上的可能,更何況是他們?這是每個修煉者都要經曆的淬煉,溫室裡永遠長不出真正的參天大樹。”
見徐天態度堅決,南音深深吸了口氣。
她不是不懂這個道理,隻是仍有些不甘。
那股力量明明近在眼前,卻不能用。
就在這時,徐天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若是讓那些人參與進來,日後我們還怎麼好意思動手殺他們?我這個人,最講‘情麵’,為避免日後生出麻煩,倒不如現在就直接拒絕。”
聽到這話,南音渾身一震,這才明白徐天的真正用意。
徐天並非單純想要練兵,也不是忌憚那些來自未知之地的強者,而是要為日後“師出有名”鋪路,屆時對那些人動手才不會束手束腳。
若是讓那些人參與守護凡塵,與這片土地產生牽扯,再想動手便會有各種顧慮,反而更為麻煩。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徐天對自身天賦與未來的絕對自信之上,換做旁人定然無法理解。
但南音身為徐天最親近的人之一,瞬間便懂了他的盤算。
想通此節,南音當即露出笑容:“是我想得太淺了,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徐天點了點頭:“你能理解就好。”
凡塵在徐天接連斬殺兩波準神王強者後,總算徹底安靜了下來。
雖說仍有凶獸與怪異生物作亂,卻已基本被控製。
神劍與仙盟的強者們,也在連番戰鬥中實力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半神聯盟裡,那些半神巔峰的強者,在神人境強者的指點下,也紛紛開始衝擊更高境界。
徐天的麾下,就此多了幾位神人境強者。
雖說都還隻是初期,但個個潛力無窮,未來可期。
當謝必安與範無咎二人再度現身時,很快便聽聞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不由得雙雙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消失了一段時間,徐天身上竟發生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變故。
原本以為隻是離開幾日,以徐天對抗準神王的實力,再加上閻王令的震懾,斷然不會有人敢對他下手。
可誰能想到,從天域來的那夥人竟如此不知死活,直接對徐天動了殺心,最終卻被徐天儘數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