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玲便轉身引領著陸遠舟和女孩向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無法自拔。
而陸遠舟他們則緊隨其後,心中充滿了對小玲即將講述的故事的好奇與期待。
“叔,你在家嗎?叔,我是季軍啊,你快開門!”季軍一邊急切地拍打著季邵陽家緊閉的大門,一邊大聲呼喊,聲音中帶著幾分焦灼與不安。
他叔季邵陽讓他來,卻遲遲不開門,這讓季軍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搞不好,真跟身邊這個警察說的,出事了。
關雲山站在季軍身旁,眼神銳利地觀察著門鎖。
他皺了皺眉,沉聲道:“門是從裡麵反鎖的,季邵陽肯定在家。季軍,撞門!”
季軍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撞向大門。
門板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後轟然倒塌。
隨著門被撞開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關雲山和季軍麵麵相覷,眼中都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他們看到,季邵陽竟然在堂屋的房梁上懸吊著,身體隨著微風輕輕搖晃,仿佛一片即將凋零的枯葉。
關雲山反應迅速,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把兜住了季邵陽的腿,防止他的身體繼續搖晃。
同時,他大聲對季軍喊道:“季軍,快把你叔弄下來!動作要快!”
此刻,關雲山的心中如同被巨石壓住,沉甸甸的。他暗自祈禱,但願一切補救措施都還來得及,能夠挽回季邵陽這條命。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未曾料到季邵陽會走上絕路。
然而,眼前的情景卻似乎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季邵陽喊季軍過來,很可能是為了安排身後事。
但是,他又想不通季邵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季軍此刻已經淚流滿麵,他顫抖著雙手,與關雲山一起將季邵陽從房梁上解救下來。
他哭喊著:“叔,你咋就這麼想不開啊……”
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悲痛與絕望。
關雲山則保持著冷靜與鎮定,他迅速伸出手指放在季邵陽的鼻腔和脖頸上,仔細感受著微弱的呼吸和脈搏跳動。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還好,還有救!”
“放心,你叔還有氣,還沒死!”說完,關雲山便開始用力掐季邵陽的人中,試圖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