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豔秋聽後,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而關雲山則未再多言,轉身欲去。
他的目的已然達成,對於鄭豔秋的回應,他並未寄予厚望。
“改日我再來探望你,今日就先告辭了。”關雲山將手中的物品遞給劉莉後,便毫不猶豫地邁開了步伐。
劉莉見狀,連忙挽留:“老關,老鄭他並非那個意思,不如留下來用過飯再走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鄭豔秋,但鄭豔秋隻是眉頭緊鎖。
但關雲山隻是看了眼鄭豔秋,便離開了。
“老鄭,你這又是何必呢?”劉莉此刻感到左右為難,這場麵實在尷尬至極。
鄭豔秋卻眉頭一皺,打斷了劉莉的話:“這事兒你不用插手!”
隨後,他的目光追隨著關雲山漸行漸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一邊,陸遠舟麵色凝重,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季邵陽,聲音冷硬地提醒道:“說吧,你所知曉的一切,不要再試圖編織謊言。到了這一步,隱瞞已無意義。”
從某種程度上講,季邵陽協助掩埋屍體,同樣難辭其咎。
季邵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李老師的死,確實與學校內部人員有關,我也是參與者之一。但我隻是因為在食堂順手拿了些東西,被威脅後才不得不幫他們。”
然而,這番話在陸遠舟聽來,卻是漏洞百出。
偷拿食堂物品,即便被捉,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更何況,食堂裡不過是些日常食材罷了,這能與拋屍的惡劣行徑相提並論嗎?
季邵陽顯然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這一點。
或許,在季邵陽看來,陸遠舟才是那個容易受騙的傻子,才會相信如此荒謬的言辭。
但陸遠舟並未拆穿他的謊言,也未打斷他的敘述,隻是靜靜地聆聽著。
季邵陽繼續說道:“至於凶手是誰,我無從得知,但許利國的嫌疑最大。他性好女色,連學生都不放過。而且,這件事就是他找上我的。”
“許利國已經死了。”陸遠舟冷冷地提醒道。
如今許利國已不在人世,他如何可能是凶手?
倘若真是他,那麼老K的案子恐怕早已水落石出了。
陸遠舟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不願再聽這些毫無根據的猜測。
季邵陽瞥了一眼陸遠舟,沉默片刻後,終於再次開口:“你們去找鄭豔秋吧,他了解一些情況。現在,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何必浪費時間呢?”
言罷,季邵陽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準備任由事態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