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也覺得這裡畢竟還是在外麵,而且還是包廂裡麵,也不知道白鶴與何少旺什麼時候回來,雖然想到這裡就有些刺激,但安全係數還是太低了。
當然,如果陳木想要,她還是願意給的,因為在她看來,白鶴來頭大,陳木來頭更大,她如果可以借此機會榜上這個更大的大腿,也是她人生的一次轉折。
故此,雲舒才決定豁出去。
至於所謂的喝醉了?半斤多白酒而已,對她這個商會副會長來說,隻是灑灑水。
“我先去酒店等你,陳大哥……”雲舒輕輕摟住陳木,卻被陳木一腳給踹開。
“雲舒,你可以離開了。”陳木冷冷的盯著雲舒,調整了一下著裝,臉色卻非常難看,他小看了雲舒這個女人了,為了達到目的寧願出賣自己的身體,這等人是沒有任何底線的,一旦讓她發狂,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雲舒吃痛,有些震驚和不解,明明身體那麼老實,為什麼突然拒絕?她剛才是明顯感應到陳木的反應,所以才敢鼓起這份勇氣的,結果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陳大哥?”雲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滾。”陳木這次卻沒有給雲舒任何好臉色了,他惱火的是雲舒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這樣的人跟在他兄弟身邊,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這種女人碰不得,更要不得。
“陳大哥,我可能是喝多了,抱歉。”雲舒臉色微微一變,但是連忙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可當她再度看向陳木的時候,卻發現陳木那雙眼眸冰冷到極致,下一刻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包間,不敢有任何逗留。
雲舒走之後,大概又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白鶴與何少旺回到了包間,何少旺有些意外,他並沒有看到雲舒的人,不解的問道:“陳秘書長,雲舒人?”
“喝多了,就先回去了。”陳木語氣平靜的說道。
而一旁的白鶴則是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陳木臉色有些不對。
“不會喝還逞能,哈哈哈。”何少旺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陳木的表情變化,三人又在包間裡麵說了一會話。
白鶴突然對著何少旺說道:“何總,你明天不是還有重要的事情,我們年後再約?”
何少旺一愣,但很快就點了點頭,笑道:“感謝白少的提醒,我都差一點忘記了,那我們年後再聯係,陳秘書長,期待我們在青雲省大展身手。”
“感謝何總對我們青雲省的支持。”陳木也客氣的與何少旺握了一下手。
隨後何少旺就很乾脆地離開了,因為他很清楚,他壓根就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白鶴突然這麼說,顯然是下了逐客令,白鶴有私話要和陳木說,而有他在場則不方便說出來。
等何少旺之後,白鶴才無奈地問道:“陳大哥,是不是剛才發生了什麼?”
陳木沒有說話,卻拿出了手機,將一段錄音放了出來,正是白鶴和何少旺離開後,雲舒與陳木的對話,當白鶴聽完整段錄音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陳大哥,抱歉了,是我識人不明。”白鶴心情沉重的說道,他萬萬沒想到雲舒會借助他和何少旺離開的縫隙,竟然試圖勾搭陳木!
回想這一年多以來雲舒在他麵前那乖巧的模樣,白鶴到現在都還沒能緩過來,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年多以來雲舒表現得太好了,他是真的不會給雲舒爭取這麼一次機會的,可是……
“陳大哥,我的心好痛。”白鶴突然說道。
“你不會對她有了感情吧?”陳木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似乎已經習慣了有了她的日子。”白鶴麵色有些蒼白,雲舒的陰暗一麵讓他到現在都有些難以接受。
陳木深深歎了口氣,說道:“我並不反對你談女朋友,你的年紀也不小了,該談的時候也要談,但是說實話,雲舒這樣的女人,你掌控不了。”
白鶴雖然家世顯赫,但雲舒也不是什麼軟柿子,這是一個心思深沉也善於偽裝的女人,若是白鶴對雲舒有了感情,恐怕後半輩子會活在謊言之中。
“他能背叛一次,就能夠背叛你兩次,背叛隻有一次與無數次,這和跟出軌一樣的,一次出軌就會有無數次出軌,你心理學都白學了?”陳木也不知道怎麼開導白鶴,隻能將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出來:“假如今天我換成趙通天,你可曾想過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