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趙通天無奈,非常不滿,這雪茄可不便宜,是一次外交友人所贈,沒想到被陳木給拿走了。
“彼此彼此,反正我也不喜歡你。”陳木滿不在乎的說道。
趙通天沒有再多言,他清楚到了陳木手裡的東西,想要再拿回來,幾乎不可能,隨後離開了茶樓。
等陳木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鐘,不過讓他好奇的是,他剛到家沒多久,黃良副省長就又來了。
“沒打擾吧?”黃良副省長微笑的說道,手上還拿著一瓶白酒,舉高示意了一下:“喝點?”
“黃省長,你這也太會掐點了,我剛回來。”陳木自然不會將人家拒之門外,儘管他知道黃良副省長可能早就在等他回來了。
“我知道你忙,但現在是過年期間,還是需要給自己一點自由空間的,不能什麼事情都紮在工作裡麵,勞逸結合很重要。”黃良副省長笑著說道。
陳木將黃良副省長帶到了餐廳處,他開了下冰箱,卻發現冰箱連通電都沒有,本想搞一些小菜之類的,畢竟是喝白酒,現在倒是有些為難了。
“沒有下酒菜啊。”陳木無奈的說道,沒下酒菜他還真喝不下去,要是啤酒倒也可以勉強應付幾瓶,畢竟喝啤酒對他來說與喝水沒有太大區彆。
“那就喝茶吧。”黃良副省長不意外,畢竟這個家,彆說陳木經常不在,就算是畢老爺子回來居住的時間也不多,一年下來也是可以按天算的。
“明天有什麼安排?”黃良副省長想了想,主動開口說道:“如果沒有其他安排,我剛好約了幾個好朋友聚個餐,你可以和我一起過去。”
陳木搖了搖頭說道:“感謝領導的好意,但是我明天剛好有一個飯局,而且像您說的,都是您的一些好朋友,我一個晚輩出現就不合適了,免得讓您掃興。”
黃良副省長沒有接陳木這個話題,他本身就是隨便找一個借口打破僵局的,他明天確實有安排,不過的確不方便帶著陳木。
“對了,我老丈人聽說你有回來,打算讓你明天找個時間過去那邊走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黃良副省長問道。
“李老爺子邀請,小子即便再忙也是有時間的,還請領導幫我轉達,明天下午小子一定到。”陳木當即答應下來,李老爺子啊,那可是曾經分管全國治安維穩工作的領導,雖然已經退下來了,但是他的威名依舊是後來者學習的榜樣,僅憑這一點就值得陳木尊敬。
黃良副省長倒也不意外陳木會答應,畢竟像陳木這個年紀,可以單獨被李老爺子約見可不多,在黃良副省長看來,若非因為畢老爺子的緣故,他老丈人也未必會邀請陳木到家裡去。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情他已經完成了。
讓陳木比較意外的是,黃良副省長今晚突然到來,卻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扯一些家常,大概坐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起身離開了:“時候不早了,明天你既然還有重要宴會,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木起身相送,不過他卻將黃良副省長帶來的白酒還給了黃良副省長。
“領導,我平時就不怎麼喝酒,這瓶酒你還是帶回去吧。”陳木說道。
“這個酒就放這裡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喝。”黃良副省長卻是打算將白酒留了下來,看到陳木沒有答應,黃良副省長則一再堅持:“這瓶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外界基本上杜絕了,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啊。”陳木嚴加拒絕,有收藏價值等於這瓶酒很貴重,太貴重的東西,他也不敢亂收,儘管這瓶酒是黃良副省長給他的,並不存在那所謂的收受問題。
“一瓶酒而已,值不了幾個錢,雖說市場上已經沒有了,但當初我買也隻是花了一百多塊錢,就算再怎麼膨脹,價值也是有限的。”黃良副省長繼續說道:“而且也就暫放你這邊而已,看下明天或者後麵幾天,我讓人去采購一些菜回來,到時候我們把他喝掉就好了。”
“而且你這樣一個人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啊,總不能一直在外麵吃吧?”黃良副省長將手中的額白酒放回了酒櫃,特地擺好了位置。
陳木沉默,繼續拒絕就不好意思了,不過這件事卻讓他有點上心了。
等黃良副省長離開之後,陳木卻是將那瓶白酒從酒櫃拿了下來,輕輕搖晃了幾下,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不多時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黃良副省長,還真是有些膽子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