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該分,還是要分一下。
江天不可能事無巨細的都參與一手。
何況,這個案子辦成了,基本上就是一個一等功跑不掉的,特等功是不可能,既然如此,存著也是浪費,還給領導留下吃獨食的印象,獨行俠,在哪都行不通。
分潤一些功勞和工作,對江天自己沒損失,反而是令市局的人,全部都感恩戴德。
所以,放了文朗,這不是扯犢子麼。
“是哦,文總說的有道理。”江天認真的點點頭。
文繼江心中滿是冷笑。
不過他也理解。
在場的兩個領導,都是江天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他文業集團,是什麼級彆的存在,涉及了各行各業,幾萬人的飯碗,出現任何問題,就是幾十萬人的連鎖反應,到時候本就淒慘的雲省經濟環境,毫無疑問就是雪上加霜。
誰敢動他們。
就是懷省,敢動他們麼。
這就是文繼江的底氣。
“小江同誌,那就把文朗放了吧,你放心,回去我教訓他,保證他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文繼江繼續道。
這已經是示敵以弱,在文繼江看來,自己已經很給江天麵子了。
像是這樣的小警察,自己過去,一腳下去,都能夠隨便踩死。
“不好意思,人,放不了。”江天滿臉微笑。
“小江同誌,我們已經找了律師,無辜抓人,而且當眾毆打他人,甚至還動槍了,如果沒有證據,這件事,即便鬨到了京城,我們也有理。”文繼江不急不緩道。
簡直給臉不要臉。
文繼江雖然臉上帶著微笑。
隻是,眼眸之中的冰冷,卻已經越來越寒冷了。
直勾勾看著江天。
高小龍和懷省眸子微皺。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不能說什麼。
文朗的案子,他們隻看到了審訊文晴的時候,江天猜出了文業集團。
但是憑空猜測,就要針對一個支柱產業。
高小龍能對江天充滿信心。
懷省卻不能放任。
這關乎一省十三市的全盤經濟發展,豈能夠胡鬨。
懷省沉吟片刻,看著江天道:“小江啊,文朗的這個案子,查到了什麼地步,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給放了。”
文繼江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譏諷。
不,不是譏諷。
而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一個小警察,即便是有功勞又怎麼了?
還不是一個小警察。
和文業集團作對,你配麼?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江天從文繼江的眼中看出來了。
“你們領導已經說了,所以,江警官,放人吧。”文繼江伸手,放在江天的肩膀上,明明是微笑,卻遠比無能狂怒更能令人震怒。
已知。
文繼江的犯罪經過。
已知,在擁有犯罪證據的情況下。
被人如此踩臉怎麼辦?
江天的回答隻有一個。
唰!!!
抽出身後警棍,對著那居高臨下,滿是譏諷的麵龐敲了下去
轟!!!
這一棍。
即將,引爆整個雲省。
這一棍,毫無疑問,一場恐怖的血案也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