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樣的人,基本上都是給點錢,或者說,給一點東西,他們就會按照犯罪分子所說的話老實巴交的行動。
比如說,給你一萬塊錢,或者兩萬塊錢,聘請你開車,在特定的時間地點,將車開出去,和某輛車相撞。
其他的什麼都不需要你來負責等等。
但是,法律上麵,可沒有什麼無知者無罪。
當江天來到車車旁的時候,呂純已經喊來了人手,合力將這個不大不小的廂貨車挪到了路邊,起碼,能夠讓一輛車通行。
“乾什麼,你們乾什麼,為什麼要碰我的車,誰讓你們碰我車的。”
廂貨車司機還在駕駛座裡麵,不斷的阻止著。
果然。
江天看了一眼,廂貨車司機身上,並不存在任何的紅色光芒,換句話說,從來沒有過犯罪行為。
看似是一個無辜的人。
隻是。
江天走過去。
此刻,車上的司機已經下車,大概就是一個三十來歲,模樣比較年輕的司機,正在阻止著其他人挪車。
“誰讓你動我車的,你們是交警麼,不是交警誰讓你們動的,把車給老子挪回去。”
這司機罵罵咧咧的推搡著呂純。
這也讓呂純目光看向了江天。
如果放在之前,呂純早就動手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作為禁毒警,沒有之前那麼高的權限。
當然麵對這種情況。
“你是不是他們的頭兒,你們是乾什麼,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夠隨便挪車,我出車禍了,要等交警過來。”
看到江天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這個司機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虛弱,不過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攔住了江天,站在了江天麵前。
唰!!!
江天一把抽出了警棍。
“你想乾什麼,我相機拍著你們了。”司機拿著相機對著江天滿頭冷汗道。
但是下一刻。
砰!!!
司機瞬間眼前一黑,接著噗通一聲砸在了地麵上,接著在他眼前,去世多年的太奶出現了。
錄像的相機也掉在了地上。
在失去所有意識的前一刻,司機耳畔也逐漸響起了江天的聲音。
“我相信你可能沒有參與,但是,收取超額報酬為犯罪分子,而且是極為惡劣的犯罪分子提供掩飾隱瞞,以及阻礙公務所造成嚴重後果,最後收取犯罪分子的巨額報酬。”
司機心中猛地一震。
江天說的不錯。
或者說,對於擁有刑偵之王詞條,=犯罪心理學了如指掌的江天來說,對於犯罪分子的這種手段,懂得不能再懂了。
正如江天所想,他隻是一個單純的偏僻山村的普通人罷了。
隻是因為某一天來了一撥人找到他,給他幾萬塊錢,隻要他簡單的做一些事情。
幾萬塊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
彆說幾萬,就算是幾千塊錢,對他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何況做的事情又那麼簡單,隻需要攔住一撥人。
隻需要簡單的在特定的時間,開車出去,然後撞一輛車,造成車禍之後,將路給擋住短短時間。
這麼簡單的事情,竟然能給那麼多錢,他想都沒想就跟著行動了。
但是最終的結果就如同現在這樣。
他以為什麼事情沒有。
他以為自己沒做什麼犯罪的事情。
但法律並沒有不知者無罪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