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天剛給這兩個人戴上了手銬之後。
現場就伴隨著一道聲音響起。
江天轉過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沒錯。
韓奇。
除了韓奇之外,還有一起的季鬆。
江天稍微一想就知道,估計在趙秋妮和他發消息的時候,韓露也給她哥哥發了求救消息。
這麼來看,他們回來的,似乎有點晚了。
江天目光不變。
隻是,韓奇來到之後,率先不是先關心韓露她們,反而是看著滿地的屍體,表情充滿了震動和不敢置信。
“誰乾的?”韓奇倒吸冷氣的掃了一眼,目光帶著嚴重的審判以及審視。
下一刻。
所有人目光都彙聚到了江天身上,主要是,除了趙秋妮之外,所有人都呼吸急促,剛剛給了他們巨大的震撼。
“你做的?”韓奇逼近江天質問道。
“不錯,是我做的。”江天語氣平靜道。
說實話,江天現在看著韓奇的樣子,心情有點無語。
他現在已經對韓奇這貨,大體有了一些略微的了解。
簡單說。
這筆,就是過慣了富足的生活和日子。
也是沒有經曆過什麼,溫室裡麵的花朵,標準的理想主義者,關鍵是還非常的裝。
總以為自己是光明正大的樣子。
自己就是站在道德的製高點。
這給江天都快要逗笑了。
“誰給你的權利殺了他們,黨和國家給你持槍的權利,就是讓你用來槍殺這些百姓的麼?”韓奇怒火中燒的咬牙質問道。
“韓奇,你閉嘴。”趙秋妮怒聲嗬斥。
隻是不等趙秋妮說什麼,江天拉住了趙秋妮,臉上也不動怒,因為沒有必要。
就這貨的智商和能力,江天大體已經能夠想到了,來到了雲海鐵定要遭重,最後什麼下場不知道。
但就這樣一個充滿了理想主義,而且沒有什麼腦子,就算是有恐怖的背景也沒有任何的屁用。
有些時候,背景並不是萬能的。
“濫殺無辜,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些人要強乾你妹妹,你竟然說是無辜。”江天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開口。
既然韓奇自己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江天不給留麵子了。
何況,江天剛剛走的時候已經約了蘇彤,真懶得和這貨說什麼。
“這些自然有法律來審判,你隻是一個小警察,誰給你剝奪這些人生命的權利。”韓奇指著地麵的屍體氣急而笑。
槽。
江天看傻眼了。
最關鍵的是。
韓奇自己這麼認為沒什麼,站在韓奇身邊的那個季鬆,竟然也是極為認同的點點頭。
而至於司澄和韓露兩個女人,還好還好。
江天看了一眼,這兩人都對韓奇怒目而視。
三觀起碼還沒有出現問題。
哦不,應該說,韓奇這貨的腦回路,看起來不同尋常,實際上,江天大體一想就能夠理解。
說到底,就是一夥高高在上的二代,自以為自己代表了正義的審判。
更是標榜著自己為道德製高點的同時,始終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同時也是第一時間就同情弱者。
現在誰是弱者,自然是死者。
那麼江天這個出手的人,對他們來說,就出現了敵對的心情,加上場麵震撼,所以一時間怒火中燒,他們似乎在為正義發聲。
至於韓露和司澄這兩人,倒是還沒有這兩人那麼嚴重的思想問題,加上剛剛經曆了這幾個人的惡趣味。
如果不是江天趕過來,她們還不知道什麼下場,所以對這些黃毛,簡直恨得咬牙切齒。
“彆急。”江天小聲對著趙秋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