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大佬突然之間眼睛一亮的開口。
結果。
就在這時候,坐在首位的人突然間開口道:“剛剛得到消息,那個江支隊帶著人並不準備乘坐飛機,而是準備了從東邊那邊過來,提前準備好的遊輪回去。”
坐在遊輪,很大的遊輪回去。
總不能說炸了遊輪吧。
而且炸了遊輪就能夠弄死他們麼?
毫無疑問,雖然乘坐遊輪,即便是他們放了很多的炸藥,最後遊輪被炸毀了,這需要多大規模和恐怖的炸藥包,更何況,遊輪是人家的,毫無疑問上麵都是專業人員,絕對不可能被發現的。
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提前進行控製和管控?
這也是完全走不通的,好家夥,江天沒在那就算了,江天已經過去了,到時候麵對江天,人家無理還要鬨三份,何況是莫名其妙封鎖的話,到時候還是要和江天麵對麵的碰上,這有必要麼,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必要,甚至嘗試都不用,純粹是多此一舉。
“嗯,看起來,我們其實也應該順其自然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作為愛好和平的國家,並不喜歡招惹這些是非,所以說就這麼算了吧。”
慫。
其實這種骨子裡麵的慫,更像是一種傳承精神。
尤其是江天剛剛的話,還有做出來的事情,實際上來說對他們的影響有些太大了,大的也有些離譜了。
既然這樣的話。
那就直接在這裡結束吧。
累了。
何況,如果說讓誰來承擔這個責任,有人能夠承擔麼,沒有人。
然後。
宋檢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江天的車隊離開,開槍,打死都不敢了。
而江天的突圍,這可是全程都在國內的大佬眼中看著的,等到走出了包圍圈之後,所有人鬆了口氣,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的時間裡麵,竟然連他們見過那麼多世麵的人,此時此刻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全身上下都是流滿了冷汗。
剛剛的局勢,可以說一觸即發。
甚至說。
一旦是這個點火鎖爆炸的話,一連串的反應有多大有多恐怖很難想象。
何況現在局勢這麼緊張的情況下。
但是,就這麼放開了伊建載,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麵子。
在這種時候,江天甚至某種程度上,自身就已經代表了東邊,江天後退一步,代表了東邊退後一步,南寒這邊的做派,估計第一分鐘就會全世界知道了。
其實事情最難受的地方,難受就難受在了,南寒這邊的步步緊逼,而江天卻又不能後退,關鍵是在彆人的地盤,一觸即發的局麵下還不能退後的局麵。
怎麼樣能夠震懾住他們,威懾住他們,關鍵是還不能夠引燃這個導火索,這才是最為重要也是最為困難的地方,而江天毫無疑問,這是肯定的已經做到了。
特等功。
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