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茹貼門偷望,見宋萬財氣得上下直喘氣,差點笑出聲來,暗喜;老東西,你也有今天,要是能把你氣死才解恨。又想起吳天對自己看似輕薄又帶有彆樣意味的舉動,特彆是撫摸自己的小腳丫,讓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一陣羞紅。
客廳裡,宋萬財被氣得臉色發青,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手中端著的茶杯,隨著那劇烈的抖動,″砰″的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清脆的破碎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挌外刺耳。
樓下的十幾名保鏢,聽到這聲響,誤以為是老爺發出的信號,立刻不顧一切地朝樓上衝來。他們有的手持鋼刀,有的緊握鐵棍,氣勢衝衝,劈頭蓋臉就朝吳天的頭上猛砍猛砸。
麵對這群如狼似虎的打手,吳天卻鎮定自若,穩穩地坐在沙發上。隻見他緊緊握著那麵如旗子的幌子,用力猛地一揮。
刹那間,客廳裡一股陰森的冷風陡然刮起,如洶湧的波濤般,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朝那群保鏢直撲過去。吳天隻是揮動了幾下,這群保鏢全部被扇倒在地。地板上一片鬼哭狼嚎,一個個滿臉痛苦,身上多處受傷,有的胳膊扭曲變形,有的抱著斷腿慘叫。
吳天一個飛身,瞬間來到宋萬財身旁,一隻手用力按在他肩膀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惡狠狠地說道“老東西,你到底是請小爺我來看病的,還是想暗中謀害我?”
此刻的宋萬財,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懼。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十多名身材高大的保鏢,在小道士麵前不堪一擊,僅僅被一麵旗子一晃就全部倒地。他心中懊惱不已,明白小道士武功高超,不是一般可以惹的人,隻怪自己看人看走了眼。於是,他趕忙哀求道“尋樂大師,小的哪敢謀害你,我隻是以為你是江湖騙子,讓手下加以防範,不想剛才鬨出了這麼大的大動靜,他們才衝了上來,冒犯到您了,還望大師饒了我們吧!”說完,他怒視著保鏢們,厲聲喝道“滾,誰讓你們擅自闖進來?”保鏢們聽聞,哪敢多言,一個個麵露懼色,強忍著傷痛,立刻相互攙扶起身,退出了客廳。
吳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悠悠地說道“要我饒了你們,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看小爺心情。”說畢,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飛身輕步來到宋小妹身邊。隻見他伸手,輕輕托住宋小妹的下巴,說道“小美人兒,長得可真俊,給我做隨身丫頭如何?”
宋小妹為了配合吳天這場戲,立刻杏目圓睜,大聲吼道“死道士,臭流氓,你就算殺了我全家,我也不會跟你。”
宋萬財一聽女兒這話,嚇得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雙腿發軟,差點就直接跪了下去。他心中暗自叫苦;這女兒簡直是在找死,還要拉上老子一起陪葬。他哆哆嗦嗦,顫顫巍巍地說道“尋樂大師啊,千萬彆聽這瘋丫頭的胡言亂語。您要的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隻要你在烏山鎮看中的美女,我也會幫你弄來送給你。這瘋丫頭我是養不親的,隻求大師把她收了,好好調教她!”
吳天鬆開宋小妹的下巴,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張狂肆無忌憚。笑罷,他說道“還是宋老爺明事理,不過我看,你這小丫頭野性難馴,你都養不親,我還懶得調教她。我瞧你家夫人性格溫柔,不如把他送給我,我保證把你的病治好。”
宋萬財一聽小道士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沉默無語。
吳天晃動那麵如旗子的幌子,滿臉不悅地說道“宋老爺,難道是想反悔麼?”
宋萬財支支吾吾,話還沒出說口。宋小妹搶先說道“老東西,老不死的,你膽敢把我小媽送人,我就離家出走,就是你死了,我也不會回來看你一眼,你好自為之。″
宋小妹說完,高跟鞋蹬得地板\"咚咚″直響,轉身走了出去。可見宋萬財不知做了多少虧心事,連女兒也這般恨他。
宋萬財先是受到吳天的驚嚇,現在又被女兒一氣,血壓\"噌″地冒了上來,臉上紅得如一團燃燒的火。他心裡琢磨著;女大不中留,離家走了好,老子落得個安靜,就算把自己的婆娘送給這個小道士,能換來自己重振雄風,將來能有個兒子也很劃算。
宋萬財這般想著,小心翼翼地回答“尋樂大師,小的說話算數決不反悔,隻不過小的錢和人都給你,你一定要把我的病醫好!”
吳天見目的達到了,爽快地應道“這個你放心,貧道說話也算數。”
這下,宋萬財得到了小道士的應承,趕忙掏出手機,通過網上銀行給吳天轉過去了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