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婉茹家中,廚房中忙活的是個30多歲的男人。他麵容清瘦,下巴微尖,一雙眼睛雖談不上明亮銳利,卻透著深沉的目光,讓人一眼瞧去,便能感覺到他骨子裡的老實與憨厚。
他身形單薄,卻透著一股乾練勁兒,舉手投足乾淨利索。此刻,他正獨自一人在廚房裡忙碌,專注地準備著飯菜,鍋碗瓢盆在他手中有序地舞動,炊煙在灶台上嫋嫋升起。
不多時,大家一起動手,把飯菜端進客廳。客廳雖然擁擠,可眾人吃著這男子做的農家飯菜,都覺得格外可口。
葉婉茹走到男子身旁,輕聲說道“伢子哥,辛苦你了。”那男子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回應“婉茹妹妹,你快去陪乾娘和客人們,這兒有我就行。”
大娘笑容滿麵地叫道“伢子,彆客氣啦,趕緊和大家一塊兒吃,灶屋的事兒等會兒再收拾。”男子靦腆一笑,自己搬來個小板凳,挨著眾人坐下一同吃飯。
吃飯間,大娘一邊吃一邊給大家介紹“多虧了我這個乾兒子啊,他是個孤兒,但心腸特彆好。這十多年來一直照顧我這個孤寡老婆子。原本呢,他和婉茹還訂了娃娃親。唉,可後來家裡遭了大難,婉茹她爹生重病,急需100萬。都怪那個該死的宋萬財……″
葉婉茹趕忙打斷老母親的話“媽,過去的事彆提了。”
大娘悻悻地回了句“苦了我的兩個孩子。婉茹啊,你這次回來,伢子都等你十多年了,他心裡隻有你,你們就把這門親事定了,可彆辜負了伢子哥這份心意?”
吳天這才知道,原來葉婉茹和伢子哥之間竟有這般感情糾葛。而葉婉茹,心裡如今已住進了吳天。她悄悄瞥了伢子哥一眼,心裡滿是虧欠,一時默默無言。
在這看似歡鬨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沉悶的氛圍中,大家吃完飯後。二師娘看了一眼牆上的老式掛鐘,時針已悄然指向九點。她心頭一緊,陡然想起大師娘先前的叮囑,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二師娘趕忙走到大娘身邊,輕聲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大娘,實在對不住,今天我們來給您老人家添麻煩了。今天夜裡,會有一群窮凶極惡的歹徒衝我們來。所以,還請您先轉移到後山的山洞裡躲避一下。”
大娘一臉詫異,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解,聲音微顫地說道“姑娘,你們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啊?這可太危險了,你們趕緊離開這兒,彆惦記我這把老骨頭啦!”
二師娘依舊麵帶微笑,試圖安撫大娘的情緒“大娘,您就放心吧,就是幾個小毛賊,我們都是武林中人,既然這些壞蛋找上門,我們自然有法子應付。您就聽我們的話沒錯,你老先到洞中躲躲。”
儘管大娘還是滿心疑惑,但架不住一眾姐妹連勸帶扶,她隻好緩緩站起身來。這時,一旁的伢子哥快步走到大娘身邊,說道“乾娘,咱就聽他們的吧,我來背您。”說罷,他俯身輕輕背起大娘。穩步朝後山走去。
夜色漸濃,三師娘帶領著六師娘、七師娘和柔晴向南麵的山頭奔去。吳天一行人,身影匆匆,消失在通往後山的小徑上,隻留下了寂靜的農家小院。
眾人趕到後山山洞,大娘在葉婉茹和伢子哥的攙扶下走進洞中。洞裡光線昏暗,僅靠幾盞油燈透露出微弱的光芒。
山洞裡頭已準備好了被褥,水和食品,山溝裡其餘四戶人家也都轉移到此。大家雖不知外麵的情況,但對今夜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好奇。在這略顯沉悶的氛圍裡,無聊的他們圍坐在一起,開始輕聲聊了起來。
二師娘的目光如電,銳利地掃視著眼前這條蜿蜒曲折的山溝。它像一條沉睡的長蛇,長度約莫三四裡地。兩山之間的距離寬窄不一,整體寬不足20米,最狹小之處,僅僅兩三米。這條山溝隻有東西兩個出口,恰似兩扇大門,默默守望著這片神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