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從聖地的方向而來,瞬間來到玄冥城的上空。
葉天抬頭看去,看到九個身穿銀灰色弟子服的青年,背劍站在虛空。
為首一人,冷冷地掃著下麵。
呼!
從城主府的方向,飛起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錦袍中年人。
錦袍中年朝為首銀袍青年抱抱拳,道:“原來是聶仙友,不知聶仙友為何帶著降魔隊來到玄冥城?莫非出什麼事了嗎?”
銀袍青年淡淡地道:“李城主,我聖地前來玄冥城執行任務的烏執事,還有兩位弟子聶飛,胡來的魂牌都碎裂了!”
“顯然,有人在玄冥城殺了他們!”
“什麼?”
李牧臉色大變:“這不可能,玄冥城誰有這個膽子?”
“還有,聖地的仙友到來,我輩修者恭敬有加,絕不可能忤逆啊!聶仙友是不是搞錯了!”
聶仙友臉色一變:“李牧,你當我聶翼在和你開玩笑嗎?”
李牧趕緊抱拳道:“不敢!”
聶翼神識打開,順著街道看著。
他的神識掠過葉天,朝著遠處繼續看著。
畢竟,葉天從表麵上看,隻不過是一個根骨缺失,丹田被廢的人。
除非你認真看,或者葉天自己釋放氣息,否則,你不會認為他有危險。
當然,以聶翼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葉天的神秘來。
畢竟,整個玄冥城,人太多了!
他的神識也隻是輕描淡寫地掃過,不可能在每個人的身上待多久。
否則,他一定能感覺到葉天給他帶來的危險!
“李牧,你說這件事和你無關!”
聶翼突然大聲喝道。
李牧忙道:“聶仙友,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
雖然不知道聶翼為何突然發作,李牧還是趕緊說道。
聶翼冷笑道:“你那個逆子已經逃了!”
“什麼?”
李牧撲向小魔童被困的位置,下落後看了看現場,果然,沒有看到兒子。
他看到地上散落的籠子殘骸臉色大變:難道是童兒做的?
嗖!
聶翼帶人飛掠而至,看到李牧手中的籠子殘骸後,冷笑道:“李牧,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這……”
李牧吞吐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聶仙友,請稍安勿躁,這件事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如果是小兒做的,我會親自將他送上聖地,任您處置!”
“如果是他人出手,我也會拿下凶手……”
聶翼一揮手:“夠了!”
“我沒有耐心,聖地死了三個天才弟子,你覺得,玄冥城還能幸免嗎?”
“現在,你隻需要交出小魔童,剩下的事,本聖地自然會做!”
李牧隻好動用靈魂傳音,和府中溝通。但半晌,他苦笑一聲:“抱歉,小兒逃出籠子後,就沒回城主府!”
聶翼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李牧,你當本人是三歲小兒嗎?我聽說,你夫婦並非真正嫌棄小魔童,而是故意暗中保護他!”
“哪怕將他綁上籠子,也是被逼的,你們在積極地打點聖地,試圖讓你兒子脫離投喂食料的命運!”
“不是嗎?”
李牧歎息一聲:“的的確確,我們暗中活動過,但也是為了童兒好,不管怎麼說,他是我們的兒子!從小受儘了委屈,我們想挽救他。”
聶翼哈哈大笑:“兒子?他不過就是個魔童罷了!你們夫婦當真糊塗啊!到現在不肯大義滅親!”
“既如此,那我來幫助你們!”
說著,聶翼起在虛空,望著城主府的位置,大手突然按了下去。
一個虛幻大大手,攜帶著毀滅的力量,拍向城主府。
李牧臉色大變,趕緊雙拳砸出,撞開了聶翼的掌風,叫道:“聶仙友,你這一掌下去,城主府千百條人命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