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吧,一會兒就集訓了!”
“你剛剛跑哪裡去了,傳功長老生氣了!”
二百九十九道。
葉天意念一動,將紅色勁裝穿在了身上。
二百九十九也沒驚愕,因為這等手段,他也會!
“我的號碼是最後一名?”
葉天問。
二百九十九點點頭:“號碼和站位是按照部族的實力排行的,呂族在炎族下屬支脈中,是最弱的,之前你們根本連進入炎族的機會都沒有!”
“今年還不錯,給了你們一個名額,我簫族,給了十個!謝族給了二十個,丘族三十個,尚族五十個,剩下的都是炎族的子弟。”
正說著,遠處傳來鐘聲!
“又集合了!走吧!”
說著,二百九十九朝葉天示意,兩人走向空場。
一道道身影破空而來,落在空場上。
二百九十九拽著葉天,站在了最後。
兩人是倒數一和二的位置。
其他人,看也不看,直接站在了兩人的前麵。
“唉!”
看著前麵的身影,二百九十九歎息一聲。
葉天瞥他一眼,沒有說話。他顯然知道,此人正在心理不平衡。
十息不到,三百人齊刷刷地排列完畢。
紅衣勁裝青年走了過來,麵帶嚴肅,淡淡地道:“各位,離檢測你們成績的時日不多了,我不求你們能夠打敗炎族鬥舞隊,但是,作為新隊,你們能夠支撐半炷香的時間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看,你們估計連十息都堅持不到,所以,接下來,你們要勤加練習,我不希望看到有誰偷懶!”
“好了,開始吧!”
說著,勁裝青年一揮手。
葉天發現,除了他,其他人都開始演練起來。
葉天微微搖頭,走到一邊坐下。
這種兒童把戲,他是看也懶得看一眼。
“三百號,你怎麼回事?”
“是你?”
勁裝青年走了過來,認出了葉天。
“你是哪個部族的?身份令牌呢?”
勁裝青年喝道!
葉天從儲戒裡取出令牌晃了晃。
“呃,還真是呂族的,怪不得呂族的鬥舞這些年毫無進步,問題出在你們這些子弟的身上。”
勁裝青年哼了一聲:“馬上,回隊伍訓練!”
葉天淡淡地道:“你讓我們練這種兒童把戲?”
勁裝青年一愣,然後整張臉散發著怒氣:“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葉天正要說話,就在這時,突然間,虛空有一道人影跌落下來,嘭地一聲摔倒在地上。
眾人頓時朝那人望去。
是一個赤色衣裙的女子。
葉天看得清晰,正是上次他遇到的一個。
接著,空中一道鳥的淒厲鳴叫,一頭朱雀也墜落下來。
“發生了什麼?”
勁裝青年奔了過去,臉色大變:“大小姐?”
就在這時,炎族內有不少人踏空而來,轉眼來到了近前。
“羽兒!”
一個中年女子抓住紅衣女子的手,不住地叫著。
“朱雀,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年女子望向旁邊正在欠身而起的朱雀。
朱雀搖身變成一個婢女的樣子,一身火紅的羽毛,欠身道:“夫人,大小姐在虛空追查道氣消失現象時,血脈病犯了!”
“什麼?”
中年女子緊張地看著羽兒。
“羽兒,我可憐的羽兒,難道是你的大限到了嗎?”
遠處,一個中年男子飛奔而來。
一身赤色衣服,而且臉也是赤色的。
“我等見過族長!”
勁裝青年等人紛紛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