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依靠各種無人設施配合天空軌道武器打擊,一步一步推進。
而現在這道目光,大概率就是那個家夥透過來的,除非六天故鬼又在暗地裡送了什麼厲害的家夥過來,不過那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在陸吾出現之後,應急局的監控衛星就做出了很大的調整。
類似於陸吾那種位階的家夥破界,一定會受到監控。
但陸良對於這種目光,卻早就習以為常,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甚至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便將見證者之書收起,緩緩的落在了大地之上。
並且提問了一個他先前沒有想到的問題:
“那我們這次擊殺了一位六天故鬼,應急局怎麼才能證實呢?”
“不會把我們的積分給吞了吧,剛剛應該把那些玩意兒留下來,當著人家的麵親手捏碎的!”
不過他在說這些話之時,所望向的卻是那被陸吾目光釘在原地,不敢動彈的黃局長。
似乎是在暗示著對方什麼,然而麵對他這個問題,在陸吾的目光還沒有消散之前,黃局長怕是沒有餘力回答了。
在見到這一幕後,陸良也同樣將目光望向了與李殃先前相同的地方,並且緩緩的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倒轉過來向著地上戳了戳。
“還在看,有種現在就過來弄死我啊?”他對著空氣挑釁道。
他的這道行為,立即便引來了其身旁黃局長的不可置信,身為應急局局長的她,自然也能夠猜到這家夥的來源。
所以心中才如此驚恐,眼前這位年輕人難道就不怕激怒對方,被人家隔著距離來上一擊嘛,那可是隻有北鬥爺才能擋下的家夥。
就算這兩位實力不凡,但也不至於比北鬥爺還厲害吧,這不是找死嘛?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在陸良做出這股挑釁動作之後,那股籠罩在此的窺視感,卻突然如潮水般瞬間退去。
不僅根本沒有被陸良的行動激怒,甚至連剛剛自家廟係弟子的死亡都沒有進行報複,就這樣來去匆匆,讓黃局長一頭霧水。
畢竟在她眼裡,陸吾可不是什麼脾氣好的家夥,據說這玩意兒在六天故鬼廟係裡,地位十分超然,怎麼可能忍受一個比自己弱的家夥羞辱。
但陸良在感覺到這股力量褪去之後,他心裡卻十分明白。
如果自己是對方的話,絕對不會放任一個能夠對自身族群造成毀滅性打擊的家夥存活。
就算對方自己不出手,也很大概率會派出強者來追殺自己。
並且這種追殺應該是不死不休的,甚至很有可能對著自己施展什麼例如釘頭七箭書之類的詛咒,隔空把自己乾掉。
但對於死亡早已失去恐懼的陸良並沒有在乎這些,他來冀州就是為了殺六天故鬼的,難不成被人盯上就放棄這個打算?
所以陸良在對方退去之後,便又將目光望向了已經癱軟在地,全身都是汗水的黃局長身上。
隻不過在這時,李殃卻已經再次來到了他的身邊,並且對著黃局長伸出了右手,將其一把拉了起來,開口解釋道:
“積分係統是北鬥爺和律法爺一起製定的,你放心這裡的一切既然被陸吾看在了眼裡,北鬥爺就一定也能夠記錄。”
隨後他又在環繞了一圈,四周倒在地上的應急局弟子,以及一些士兵之後,開口向著黃局長問道:
“你好,我們是王洛秘書長派來,前往應急局冀州總部報道的,因為途中百煉局提供的交通工具出了點問題才掉落在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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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這些家夥沒事吧?”
“原來是你們!”在聽到李殃的自我解釋之後,黃局長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於京城會派人來冀州執行一樣任務的事情,她其實早就已經接收到了相關消息,甚至於她們這次險些全軍覆沒的任務,也是在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的。
現在正主竟然直接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隻能說這可能便是因果相銜了。
但在聽到對方提到地下的那些同事之後,黃局長的臉上卻又無法控製的浮現出了一絲陰霾。
“倒在地上的這些家夥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雖然他們被肥遺的權能入侵了靈魂以及大腦,但好歹大部分都保持完好,肉體也沒有被對方的胃液腐蝕。”
“隻要拉回去給醫務人員治療一下,並且看一場跳大神便能恢複過來。”
“就是可惜有些同誌連屍體都沒能找到,大概率是被腐蝕掉了。”
“這還是多虧了杜少校和參謀長,如果沒有他們反應過來開啟這保護措施的話,估計一個也活不下來,但他們兩個卻也屍骨無存...”
黃局長找遍了四周,甚至連剛剛指揮室殘留的坑洞都跳下去找過了,還是沒有發現人影。
大概率是以身殉國了。
麵對這一幕李殃便不好再說些什麼,在戰場之上,生離死彆是一種十分平常的事情,但並不代表著大家就能無視與自己親近之人的死亡,那是兩碼事。
所以他並沒有說出節哀這種話語,隻是默默地將目光望向彆處。
此刻,陸良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隻見其開口說道:
“這些人都是英雄,下輩子會投個好胎的,”
而黃局長在聽到這種安慰以後,心裡也不知道該作出什麼反應,隻是有些尷尬的點頭笑了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陸良所說的下輩子會投個好胎,卻並不是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情。
伴隨著兩界的融合,地府也開始逐漸與現實交融,忘川河都已經蔓延了過來,六道輪回自然也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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