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感受到這一幕的陸良在發出一道冷哼後,手上便猛的一用力,直接將這根枯骨碾成了粉末。
那細小的神經也被他操控著忘川河之力侵襲,很快便失去了所有活力與那已經變成其手中的骨粉,一同被揚在了天空之中。
而就在他做完這一切後,一隻新的烏鴉又不知什麼時候憑空出現,並重新緩緩的飛回了那鴉群的隊伍。
其口中發出的難聽叫喊,伴隨著一股怪叫聲再次傳來,足以證明陸良兩次的選擇似乎全都是錯的。
隻不過此刻陸良卻已經看出了一些門道,從他和李殃兩個被拉進這個世界為止,除了自己兩次出手所帶來的反噬,好像從來沒有任何一道攻擊主動落在兩人身上。
“這玩意兒隻會被動反擊?那我還理會你乾嘛,喜歡怪笑就笑吧!”
兩次出手還沒找到端倪的陸良,直接選擇對這聲音不加理會,再次返回到了天空之中.
任由對方在那荒田之上自顧自的發出噪音。
而正如他所料的那樣,在發現陸良竟不再理會它之後,腳底下的那根稻草人臉上的表情立即開始飛速變換了起來,就連那群烏鴉口中的叫喊聲都急促了許多。
然而除了這無能狂怒的模樣,對方卻並未再做出任何主動攻擊的態勢,看上去似乎自身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而陸良望著這一幕後,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在飛回飛劍附近後,便再次將目光再次放回到了李殃身上。、
來自布武天下廟係的力量,似乎正在對其血肉進行全方麵的改造,一層層厚厚的血痂已經將其牢牢包裹,根本看不到一絲原先的模樣。
陸良能夠透過這層層血痂察覺到一股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氣息。
但那像象征著第六柱的廟柱,此刻卻依舊是先前那副若隱若現的模樣,看上去距離構築完成似乎還有一段時間。
隻是雖然廟柱若隱若現,那股從中向著四周散發出去的威勢,卻是一點也沒有減弱的樣子,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愈發濃厚。
這讓陸良心中不祥的念頭愈發強烈了起來,這樣下去必定會引來更多如同腳下那玩意兒一樣的牛鬼蛇神。
“早知道在當時的時候再騙你一會就好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在這個地方升階啊,這不是在打那些牛鬼蛇神的臉嘛?”
陸良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道,不過隨即他又想到,既然這裡距離冀州總部已經不遠的話,沒道理那些牛鬼蛇神能夠感受到這裡發生的事情,應急局感受不到的。
說不定待會對方就會派出支援過來。
“嗯?”
就在陸良思索之際,他的水神金身卻突然向他發出了一道預警,而後一股如同針紮一般的感覺突然在他體表浮現,這讓他下意識的便掏出定海神針。
並且在視野之中根本沒有出現任何敵人的情況下,他直接憑借著感覺,向著東北方憑空砸下。
隨著他這一擊落下,一道身影卻直接被他從虛空之中砸了出來,並被定海神針中所蘊含的巨大力量,狠狠的砸向了腳底的荒田。
但在其直接跌落到荒田之上時,卻強行在半空之中止住了身子,並用一道陰冷的眼神緊緊盯著陸良的身軀。
這時陸良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這是一隻直立行走,但身體構造卻像是一隻老鼠的家夥,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阻擋的惡臭,那隻長著三根指頭的手上,正握著一把充滿鏽漬與不知名液體的彎刀。
如果不是剛剛陸良及時感知,這把帶著破傷風效果的彎刀,怕是就會進入到李殃或是他自己的身體之中了。
而在這隻手握彎刀的老鼠在站穩之後,口中卻發出了一陣陸良根本聽不懂的音節,似乎是想要和陸良交流什麼事情,隻不過在見到他一臉茫然的模樣後,其便直接放棄了開口,轉而直接將自己的廟係虛影展開。
伴隨著它身後廟係的展開,巫蠱將亂廟係的六根廟柱,也迅速浮現在了陸良的眼前。
這讓陸良不禁微微眯眼,並全力催動起了自己體內的水運權能,並且不計代價的直接開啟了水係親和,五倍力量瞬間充斥在了他的體內。
而在感覺到這股龐大的力量之後,陸良便沒有再多作猶豫,直接握著定海神針衝向了對方。
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之中,獨自麵對廟係位階比自己要高的牛鬼蛇神,並且還是巫蠱將亂這個他沒有怎麼接觸過的廟係,所以自然不能等待對方主動發動攻擊。
隻能依靠自己所擅長的點,將對方拉入自己的戰鬥節奏之中。
在見到陸良攻來之後,這隻六柱廟階的老鼠人卻並未選擇再次隱身,而是直接施展出了廟係之力,其身後那根細長的尾巴在這時突然浮現出了一條赤紅色的螺旋紋路。
在其手中的彎刀再次與陸良碰撞之際,其尾巴上的赤紅色紋路便猛然綻放出了一道光芒,令其手中的彎刀突然化作了一灘鐵水,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沿著陸良手中的定海神針直接衝進了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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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東西?”
這股鐵水在接觸到陸良的水神真身之後,便立即釋放出了一股巫蠱降亂廟係的氣息,向著他的四肢百骸鑽去,不知道是在謀劃著什麼。
被這一擊偷襲的陸良也立即同樣施展出了廟係之力,阻擋著這股力量的入侵,試圖將其從自己體內驅散出去。
並且他手上也並未停下,雖然不知道那攤鐵水有什麼作用,但在交鋒之際老鼠人失去了武器,陸良自然不會選擇放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