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立馬便吸引了夜瞳的注意力,隻不過在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便立即又將目光挪回到了江幽身上。
一副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模樣,並且繼續向著正屹立在原地麵無表情的江幽開口道:
“江幽,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你的隊伍裡竟然還多出了這麼多歪瓜裂棗,之前不是打著想要打造最強隊伍的口號嘛?”
“怎麼,開始覺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非常可笑,想要放棄了?”
說到這,還特意用目光掃視了一眼其身後的隊友,然而除了那位率先站出來的女孩之外,其餘人的眼中雖然浮現著一絲若隱若現的敵意,但麵上卻並沒有任何因此而感到被羞辱的意思。
並且其中還有一位背後背著一把白骨大弓,身體穿著一套黑色衝鋒衣,臉上被一頂口罩包裹,隻能從身材上隱隱看出對方是個女性的家夥。
在聽到夜瞳說起“歪瓜裂棗”的時候,眼神中明顯的浮現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這讓正縮在一旁圍觀的陸良感覺有些古怪。
畢竟哪有人被罵還開心的起來的,除非這人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家夥。
隻不過江幽在聽到夜瞳說到這裡後,卻依舊沒有任何表示,反倒是先前開口反駁的女孩忍不住繼續反駁道:
“你才是歪瓜裂棗呢,彆以為你認識我們隊長就能侮辱我們小隊,你知不知道我們小隊斬殺了多少牛鬼蛇神?”
說到這,一直抬著頭的她似乎覺得這樣仰視彆人有些氣勢不足。
於是身上廟係力量一閃,其身體便立即膨脹起來,到最後甚至要比夜瞳還要高上一截,在做完這一切後,她便又繼續開口道:
“我叫蘇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那個雪,遲早有一天我的名字會流傳在冀州每一個歸鄉者口中的!”
“彆以為在這個地方我們不能揍你,你就能隨便陰陽彆人!”說罷,便對著夜瞳齜牙咧嘴,一副想要恐嚇她的模樣。
而且在看到在夜瞳身後站著的陸良之後,便又反擊道:“你身後站著的這個是你的隊友吧,除了那張臉以外,看上去不也是一副歪瓜裂棗的樣子嘛,還好意思說我們?”
這話一出,本打算在一旁看戲的陸良,臉上的瞬間浮現出了一絲被躺槍的無奈。
“不是,怎麼說著說著說到我的頭上來了?”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雖然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經常在某個著名5v5遊戲中喜歡玩打野位的陸良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像這種程度的攻擊,在那個遊戲裡是無法保住自己家人的,特彆是他這種就連輔助也能當他是出氣筒的位置。
而且配合著蘇雪那甜美可愛的麵容,卻根本沒有讓夜瞳乃至於陸良察覺到一絲危脅。
甚至在想到對方剛剛的自我介紹之後,心中還忍不住感覺這家夥有些抽象。
而夜瞳似乎也和陸良的感受一模一樣,對於蘇雪的嘲諷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但卻也同樣將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後來才加入江幽小隊的家夥,看上去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見到江幽的第一時間便出口嘲諷,於是便打算開口和對方解釋解釋,並且親自教導她什麼才叫做攻擊性。
然而就在這時,先前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幽,卻如同猜到了夜瞳即將說什麼一樣,終於開口打斷道:
“夠了,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們遲早有一天會算清的,用不著在這裡牽扯到彆人!”
“如果你實在等不及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上擂台打契約賽,誰輸了誰就再也不能在對方麵前出現!”
由於華國官方對於私下械鬥管控的極為嚴格,所以二人如果直接出手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這一點冀州營地之內執行的格外嚴格。
無論是什麼地位,什麼位階,隻要私下械鬥的話就一定會受到嚴處。
並且本著對生命的尊重,就連擂台賽上也沒有生死自負這一說的,擂台之上全程都會遭到感應係統感知。
一旦一方即將受到致命性的攻擊,那他就會被係統立即判負,並且直接送出擂台,以避免此類傷害。
不過上擂台之前二人所協議的條約,在通過應急局的驗證後,也同樣會被應急局保證該條約的執行,因此如果歸鄉者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的話,基本上都是邀請對方來上一場擂台賽。
並且這種比賽的頻率並不低,基本上每天都會出現幾場。
而一旁的陸良在聽到對方提出這個提議之後,本以為夜瞳會直接接受,並且和他乾上一架。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夜瞳根本沒有想要和對方上擂台戰鬥的意思。
“你之前打不過我,現在就更打不過我了,還是省省這條心吧!”
“怎麼會是你就是不想在冀州待了,想當逃兵才特意和我立下這個賭約?”
“那樣的話,我成全你倒也不是不行!”
從夜瞳的嘴裡能夠聽出,二人在此之前便已經交手過了數次,就是不知道兩者的恩怨是不是在那個時候結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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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幽在聽到夜瞳的這番話後,卻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並沒有立即開口反駁。
但卻依舊讓陸良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就算是江幽打不過夜瞳而選擇沉默,他身後的那些隊員除了蘇雪以外怎麼一個都沒有站出來還嘴,甚至除了那若隱若現的敵意,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緒出現。
而在停頓了好一會後,江幽才終於開口回答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也不是以前的你”
然而就在江幽說出這句話後,夜瞳臉上的表情卻瞬間變換了起來,並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