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良點擊確認進入的那一刻,他的視線瞬間便渙散了起來,耳邊也開始傳來了一陣陣的嗡鳴。
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讓他立即便想要催動能力抵抗。
但突如其來的一道強光卻突然射向了他的眼眸,令其短暫的出現了失明,強行中斷了他的動作。
不過好在這強光也僅僅隻是維持一瞬。
陸良很快便恢複了過來,但等到陸良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卻發現眼前自己身處的環境突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身處冀州營地的他,此刻竟然出現在了一間,布置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房間內。
而他也是從酒店內的房間,轉移到了一張被套以及床墊都是雪白色的木床上,用一種平躺的方式直直麵對那被安裝在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這張床睡起來並不是非常舒服,僵硬的床板完全不是那薄薄的一層床墊能夠抵消的,讓陸良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張木板上一樣。
並且此刻空氣之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以及那十分明顯直衝他鼻腔中的消毒水味道。
感受著眼前環境變化,陸良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並且四處打量了起來:
“幻覺?”
“不過這次好像是現代環境啊,難道說是在我原來的那個世界進行?”身處異地的陸良並沒有感到任何驚慌。
此刻他並沒有忘記剛剛自己選擇進入鬼話洞。
下意識的便認為,這裡或許是鬼話洞影響到現實中的他以後,衍生出的類似於當初奪回祖祭祠堂之時,所出現的幻境。
對於這種情況,陸良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以在確認自己暫時似乎沒有辦法脫離這裡之後,他便直接從這躺著並不舒適的床上起身,踩在了地板上。
床上那潔白的被套,以及空氣中濃烈的消毒水氣息,一開始還讓住院經驗豐富的陸良,以為自己身處某個醫院。
但當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卻發現事實或許並非如此。
這個房間內除了這張床之外,還擺放著一張刷了桐油的黃色木桌,以及一張相同色彩的衣櫃。
並且在房間的西北角落,還堆放著一些紙箱,蓋子半開著裡麵擺放著一些雜亂的書籍,並且在這之中還有一個被灰漬粘滿,看上去飽經風霜的籃球。
這樣的擺放方式明顯就是某個日常生活的臥室之中,在看到那張書桌上擺放著一些東西之後,陸良便緩緩靠了上去。
而書桌上麵擺放著的一張木製相框,瞬間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一張家庭合影,上麵一共有三個人,正麵帶微笑的看著著鏡頭,而其中站在中間的那位,正是陸良本人。
“這是我現在的身份嘛,看上去似乎還給我虛構了一對父母啊,就是長的和我一點也不像。”
望著照片上那對但年紀稍長一些的,站位舉止都和自己十分親密但他卻根本不認識的男女,陸良猜測了一下對方的身份。
他順手便想將這張相框從桌子上拿起來端詳一會,但卻發現這東西似乎是被固定在這桌子上的,任憑陸良怎麼拉扯都紋絲不動。
這讓他隻好作罷,又將目光給轉移到了書桌正中央,那張牛皮紙做的信封上。
這張信封款式十分普通,從外表上看來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是在封麵一欄的橫線上,被用鋼筆寫上了幾段小字,雖然字跡有些潦草,但陸良依舊能夠看出這就是他所使用的華國文字,因此並不妨礙陸良閱讀。
“爸媽有事需要外出七天,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安全,餓了的話冰箱裡有泡麵,渴了的話可以喝裡麵的礦泉水,但是一定不能直接飲用自來水!”
“如果食物不夠你們吃的話,可以在手機上點外賣,但是要注意不要和外賣員有過多交流也不要給他們開門,確定對方離開以後再將其拿進來。”
“白天的時候可以外出散心,但是一定要保證自己在光照之下行走,並且儘量不要出現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記住對門住著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主播,如果出門正好碰上對麵的鄰居,一定要直接回到家中,等待一小時後再行出門,如果遇到對方尋求幫助可以適當幫忙,但是要確認對方身份。”
“晚上十二點前一定要上場閉眼,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能睜開眼睛。”
“天氣預報說預計五天後會有暴雨來臨,如果預計食物不夠的話一定要提前購買,信封裡裝著足夠的錢。”
“記得吃飯,你有嚴重的精神類疾病,一旦陷入饑餓就會看到一些不存在的東西。”
“我們隔壁沒有住人。”
“這是規則怪談?”看完這幾條信息的陸良默默的將這信封打開,發現裡麵確實裝著幾張百元大鈔,而且模樣和華夏幣沒什麼區彆。
將這些鈔票收進自己衣服口袋之後,陸良又將目光望上了那看上去就有些詭異的留言。
並且瞬間便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刷某音時,看到的那些規則類視頻,上麵在訴說生存規則之時用的也是這種口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過這並沒有讓他與那些視頻裡的主角一樣感到驚慌失措,而是默默又開始翻找起了書桌上的其他東西,但除了那信封和照片以外,就隻有一些有關於數學教材類的書籍。
陸良隨便翻閱了一下,發現全都是一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東西,於是便將其放了回去,並且將目光放在了書桌下的抽屜上。
這抽屜雖然有鎖眼,但並未上鎖,裡麵工工整整的擺放著一本封麵上印著一枚眼珠圖形的本子,但本子上除了姓名那一欄寫著陸良的大名以外,就再也沒有出現任何內容。
這讓陸良翻閱了幾眼後,便將其放在了一邊,轉而又把目光望向了臥室內的衣櫃上。
隨著陸良一把將其拉開,發現裡麵隻是掛著幾件款式看上去十分日常的衣服,並沒有他想象中屍體之類的玩意兒,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除此之外,房間裡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那空氣裡的那股腥臭味是從哪裡傳來了?
房間內的這張床也是被直接從地上墊起來的,完全沒有任何空間。
不過既然一時之間沒有發現,陸良也沒有過多糾結,而是再次嘗試了一下能不能開啟廟係虛影。
但很顯然,鬼話洞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封禁了他所有的廟係能力。
他又嘗試了一下調動自己的水運權能,而這倒是出現了一絲反應,但是卻微乎其微,不但根本感覺不到那幾條河流的力量,甚至連桌子上那杯水中的水汽都無法感知。
“就連廟係力量之外的水係權能都能屏蔽嘛,還是距離過於遙遠被直接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