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帝江的身上。
“那你有沒有辦法能夠探索到,帝江現如今已經穿梭到什麼地步了?”
“我看你一口一個扁毛畜牲,想必對這個家夥有很大的意見吧,我不信你沒有暗中追查對方的蹤跡。”
聽到這裡的鬼話洞突然挺了挺胸膛,隨後對著陸良開口說道:“那是自然,這家夥竟然敢趁我不備擅自闖入我的世界,那我肯定是不會就這樣放過它的。”
“根據對方身上所殘留的規則之力反饋看來,對方距離我最外圍的一個芥子世界也已經十分遙遠,不過大抵還是在禁忌之地內部的,還沒有到達那道邊界所在。”
在說到這裡之時,鬼話洞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在自己的骷髏架後掏了掏,不知道想要掏些什麼東西。
嘴巴裡還嘟囔著:“我這裡有一個能夠追蹤並且感知到對方大概位置的小玩意兒,這是我特意針對它所製作的,你且過來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用來換取你不再影響我與這個世界的保證!”
望著鬼話洞那一直虛空掏著空氣的模樣,陸良不由得吐槽了起來:
“你這一副骷髏架子哪有藏東西的地方,如果是空間術法的話,為什麼要特意把手放在自己的屁股後麵,有這個必要嘛?”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將身體向著鬼話洞靠了過去,畢竟對方如果真的有這類道具的話,對於人類方確實是一個好消息,並且他也不是很怕對方突然對他使詐。
無他,死不了就是能夠為所欲為。
在看到陸良越來越近後,鬼話洞的手上竟真的產生了一股空間波動,一枚微型日晷悄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並且直接將其遞向了陸良。
“嗬嗬,卑劣的歸鄉者又怎麼會懂空間這個東西呢,在“已知可知”的位置施展空間術法,與在“不可知”之地施展,所需要耗費的力量可是完全不同的!”
拿人手短,陸良對於鬼話洞的吐槽全當沒有聽見,直接將自己的手握在了那枚日冕之上。
然而就在這時,鬼話洞那有些佝僂的骷髏身軀竟然瞬間解體,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力量直接從其體內湧出,瘋狂的朝著陸良的腳下湧去。
一股巨大的陣法便悄然被其發動,而在這道陣法的中心之處,赫然便是先前陸良所簽下的那張契約卷軸。
而這道陣法雖然剛剛浮現,但似乎在暗中已經流動許久,就在鬼話洞注入力量的一瞬間,其中便立即湧出了一股強大的禁忌之力束縛在了現如今的陸良水神真身之上。
並且於此同時,這整座山頭都開始凹陷下去,一道深不見底的虛空浮現在了陸良的眼前,並且在那虛空之下,一對陸良從未見過,但又感覺無比熟悉的眼睛,赫然出現在了陸良的眼前。
“嗬嗬,還是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嘛?”
麵對這一幕陸良倒也沒有多少驚訝的感覺,畢竟這裡身為對方的主場,其想要找回麵子也是正常想法。
然而就當他剛準備施展英靈庇佑,強行掙脫這股控製之時,卻突然發現原本那道降臨在他身上的禁錮之力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鬼話洞那宛如解脫般的嘶吼:“去你的元始天尊,真當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嘛,古今見證者?”
“你頂著那本破書還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不過沒關係,我本來也不是想真的和你簽訂什麼狗屁契約的。”
“你們這些歸鄉者嘴裡說出的東西,我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沒想到吧,我和你扯這麼多就是為了等現在這一刻!”
“你心裡那些想法就差寫在臉上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對我出手了,真是卑鄙狡猾的歸鄉者!”
“彆以為你有某種不死的權能就能夠為所欲為,治不了你還不能把你送走嘛?”
“再也不見!”
在這一連串的發泄響起之後,陸良眼前的視線便開始瞬間模糊了起來。
一股股黑暗開始侵襲起了他的眼眸,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還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被自己強行爭奪而來的水運權能,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從他身上剝離出去。
一直到他眼前徹底陷入黑暗之後,那些原本就不屬於他的水運權能便徹底消散不見。
和前幾次一樣的失控感再次蔓延至了他的全身,但這一次跑馬燈卻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他前所未有的疲憊感。
這股疲憊感很快就慫恿著他的意識陷入了沉睡,並且在沉睡之前,他似乎還聽到了鬼話洞口中隱隱約約的咒罵,言語之間似乎是在說自己虧大了,就此徹底感知不到了任何東西。
這樣看來,對方弄出這麼大代價似乎並不是想要對他出手,而是想要將其強行驅逐出它的芥子世界。
很顯然,鬼話洞成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一絲光亮的出現,才再次將陷入沉睡的陸良意識喚醒。
並且伴隨著意識同步出現的,則是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正逐漸恢複,雖然沒能夠徹底獲得控製權睜開雙眼,但此刻他還是能夠十分清晰的聽見邊上有幾個人正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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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怎麼這麼能睡,竟然直接睡了一個星期,不會已經睡死了過去吧,大家還等著他一起麵見局長出發呢!”
“從生命特征上來說,這位的生命體征要比我見到過的所有人都要強烈,應該是沒有死掉的,更像是在經曆某種深層次的精神水麵,或者說更像是類似於道家的出陽神!”
“那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扛著一起出發吧,反正這次任務有大家在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這麼麻煩乾嘛,讓我來,我有一招對於睡過去的家夥特彆管用!”
伴隨著這一句話的響起,陸良終於徹底的取得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用力的睜開了那有些酸軟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