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鮮於韻這話後,耿波如同抓到了某種破綻一般,直接一改先前那和睦的態度,一臉嚴肅的對著她接連質問道: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
“我看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嘛,在場已經有這麼多目擊證明了,難道說剛剛大庭廣眾之下衝擊陣法的不是對方,還是說城牆上的那道缺口是自己出現的?”
“你一個執法者剛剛竟然不直接出手阻止,而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罪犯逍遙法外,難道說你和此犯有什麼瓜葛?”
“我勸閣下要潔身自好,好自為之啊!”
說罷,便再次對著天空之中的陸良,繼續說道道:“你先前打廢王家長子,擊殺李家麒麟兒,沒有人出手製裁你也就算了,現在還敢來到冀州營地撒野,真以為在這裡還有人能夠保你嘛?”
“現在正好,一並清算你先前所犯之事,給所有人一個公正!”
聽著耿波使用的這些形容詞,在附近那些旁觀者中,瞬間便有人隱約的猜出了眼前耿波的背景來曆。
“我還以為為什麼冀州應急局內部都會發生不同的聲音呢,原來這位是京城那些家夥的人,怪不得突然蹦出來呢。”
“是啊,現在還能夠稱那兩個草包為麒麟兒,這人的立場也未免太過於明顯了!”
“根據小道消息,我最近聽說秘書長前不久才主動約談了那些家夥,在不知道以什麼條件為限製的情況下,將那些家族原本已經伸向全國各地的爪牙,紛紛收了回去。
“真的假的,秘書長已經開始對那些人動手了嘛,他們可不好惹啊?”
“不管真的假的,那都是神仙打架和我們這些人沒什麼關係,我隻是覺得眼前這家夥剛剛所說的話,有一種很奇怪的既視感而已。”
聽著周圍眾人的竊竊私語,耿波倒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此刻的他已經將目光完全聚焦在了陸良身上。
按照他的推算,眼前的陸良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三兩句而善罷甘休,而隻要對方敢出手,他就一定要用自己冀州執法者的身份,將眼前此人徹底繩之以法。。
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僅能夠滿足這次請自己出手之人的要求,甚至還能夠趁機來攀扯京城的那些大人物,簡直是一舉兩得。
其實身為應急局內部人員,上麵一直不對陸良發出捕捉的命令,其中意味他也是有所察覺的。
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不管上麵到底是什麼想法,是不是要包庇陸良,自己這次出手都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而隻要自己選擇衝出來了,那背後自然會有看陸良不順眼的家夥,抓準這個機會跳到台麵,以此來當做與應急局博弈的節點。
到那個時候,他這位隻是在特定的場合,說了該說的話的應急局執法者,自然也能夠成功從這場旋渦中脫身。
此刻天空之上,陸良已經收回了自己的定海神針,隻是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耿波卻以為對方真的是被自己的話威懾住,於是他當即繼續開口對著天空中的陸良喊道: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當初就說過,像你這樣不服管教又對人類沒什麼貢獻的家夥,根本不配帶著水運共主這個位置上擋了彆人的路!”
說到這,他竟然不等對方回答,直接從衣袖之中擲出了一條金色的繩索,瞄準陸良的脖子上套了過去。
這根繩子乃是應急局在百煉局特彆定製的道具,專門用來束縛那些不服管教的歸鄉者,上麵附著著數道微型的禁錮陣法,用以禁止被束縛的歸鄉者施展能力。
隻不過這根繩子在被耿波祭出,還沒接觸到陸良身前三丈之時,身上金色的光澤便瞬間消失不見,直接變成了一根普通的繩子向著地麵掉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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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陸良卻對於剛剛城牆上幾位相繼出現的家夥,所展現出的模樣有些莫名其妙。
在他看來,城牆上的那些家夥張口閉口就是讓自己束手就擒,完全沒有任何邏輯。
他為什麼要束手就擒,明明是城牆上的那個家夥莫名其妙的想要襲殺自己,而自己隻不過是正當反擊而已。
這些人就開始在這裡絮絮叨叨了起來。
他不明白,也不想理解。
他隻知道,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那自己今天就一定要把對方的命拿走,神仙也攔不住自己。
人被殺,就會死。
因此在隨手施展術法,將那根軟綿綿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繩子給擊落以後。
他便再次將目光望向了那縮在城牆之中,神色已經再次囂張起來,並且也在看向他的蕭杵。
這家夥似乎是認為在應急局執法者出場以後,自己便不敢再拿他怎麼樣,眼神之中充滿了一副你能夠奈我如何的模樣。
並且在自己的目光投過來以後,便立即浮現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似乎是在詢問自己能夠拿他怎麼樣。
在見到這副笑意之後,陸良的臉上也跟著出現了笑意。
緊接著,他便從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線香。
並且口中還發出了一道雖然不大,但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的聲音開口說道:
“既然想要殺我的話,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看你的命能不能換走我這條命吧。”
此話一出,那正在暗自慶幸自己這次賭對了,並且開始想象該如何運用幕後之人答應給自己報酬的蕭杵。
心中沒來由的便突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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