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廟係之力與權能之力後,原本心高氣傲的盟主此刻已然變成了與普通人彆無差彆的家夥。
這股虛弱感甚至讓他連手中的銅管都有些把握不住,令其掉落至地麵。
比起輸給陸良更讓他感到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積攢出的水運權能,以及現如今所構築的山河真靈廟係之力,竟然僅僅是因為這道符籙而失去了作用。
不僅如此,他自身的神靈金身竟然也在這道符籙的影響下,開始漸漸崩潰,一股力量似乎正在否定自己作為神靈的資格。
直到現在,神道盟盟主此刻才明白自己先前為何生出那樣一股驚懼。
並且再次對著陸良嘶吼道:“你用了什麼邪術,竟然能夠剝奪我的水運權能?”
然而陸良卻並沒有閒心回答這種廢話,身影一閃,一拳便直接將對方的麵門砸的凹陷下去。
並且完全沒有想讓對方交代遺言的意思,直接湧動起一股洶湧的忘川河水運權能,順著這一拳的威勢直接衝進了對方體內。
在忘川河力量的衝刷之下,失去了依仗的盟主很快便失去了僅剩的生命力,就這樣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在將對方擊殺之後,陸良方才開口道:
“所以說你先前殺我,是因為覺得我的力量比你弱,才敢出手的,那現如今我的力量比你強了,殺你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所以你就不要有什麼怨念了!”
說罷,他隨即又將目光望向了其餘山河真靈廟係弟子。
而這些家夥在山水倒轉符籙的影響下,比盟主要不堪許多,身上的權能早已經流逝殆儘,並且在見到自家盟主就這樣被一拳打死以後,心中無不流露出驚恐之色。
麵對這些驚恐的目光,陸良倒是頗為溫柔的說道:“沒關係,閉上眼很快就過去了,我保證你們感受不到痛苦!”
說罷,他身後廟係虛影便再次浮現,而後在場所有神道盟弟子身上全都浮現出了一道棺槨虛影。
伴隨著陸良力量湧動步,他們的生命力開始被這棺槨急速汲取,眼見就要直接升天。
但也就在這時,天地之間一直不曾現身的律法之力終於姍姍來遲,並且在浮現的瞬間,便立即散發出去了無數秩序之力,強行崩斷並中止了陸良的反擊行為。
並且在同一時間,虛空之中衍化出了無數條秩序鎖鏈,眼見便要向著陸良衝來,也就在這時,一直在遠處觀望的方想終於也來到了冀州城牆之上。
那些原本以為自己要丟掉性命的神道盟弟子,此刻在見到律法爺以及應急局終於出手以後,心中那股恐懼感終於有些平息。
特彆是在見到律法爺的鎖鏈已經衝向了陸良之時,這些人的心中還再次出現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心情。
畢竟雖然他們確實是曾經想要擊殺陸良,但現在並沒有成功,反倒是陸良手上現在還握著兩條人命。
在戰場前沿倒戈殺人,他們人數眾多,尚且還能夠推舉出一個替罪羊。
但陸良隻有孤身一人,一旦遭受到審判,那就隻能由他自己一人來扛了。
隻不過方想接下來的行為卻並未如他們所願,麵對律法爺的律法鎖鏈,他身影一閃便直接擋在了鎖鏈與陸良之間,並且舉起右手掏出了一枚徽章。
“今日命案其中另有隱情,煩請律法爺暫且收手,事後應急局自會遞交報告!”
這句話從方想口中發出的瞬間。
那自虛空之中誕生的鎖鏈便立即停滯了下來,但卻並未立即消失,隻是靜靜漂浮在半空之中,似乎對於方想的說法並不是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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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對此,方想似乎並沒有想要在此作出解釋的意思,而是再次頗為堅定的開口道:
“此地為應急局冀州營地,一切大小事務由應急局獨立處理!”
這話一出,周圍的律法鎖鏈瞬間便抖動了起來。
而後一張模糊的麵容悄然從虛空之中浮現。
唯一能夠看清的,便是那雙充滿威嚴的金色瞳孔。
這雙金色瞳孔在出現的瞬間,便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方想的身上,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則是對他剛剛所說之話的質疑。
然而麵對這張由律法爺凝聚出的麵容,方想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隻是手舉局長徽章默默屹立在原地。
就這樣近乎是對峙般僵持了幾息之後,律法爺最終還是散去了自己的律法鎖鏈,麵容虛影也悄然的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因為事實就是如同方想剛剛所說的那樣。
在冀州應急局建立之初,王洛就在會議中要來了這麼一道自治的權利,畢竟他們不想在交戰之時,還引來後方的手腳。
因此律法一時自然也包括在內,這也是陸良在擊殺二人之後,律法爺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
但陸良又要將剩餘五十多人全部擊殺的行為,卻引起了律法爺本體的注意,因此他才讓其強行出手製止陸良的行為。
隻不過這本身就屬於一種越位的行為,在見到身為應急局局長的方向親自出手以後,律法爺便也不好繼續強行對此事作出判決,最終隻能在現身表示自己知曉此事後,才悄然離去。
但這一幕,卻引得城牆上的眾人瞠目結舌。
律法爺在他們心中就是一位不可違背的存在,像是對方所掌握的能夠覆蓋華國全境的權能,隻需要稍微出手便能將任意一位歸鄉者製裁,但就是這一位實力恐怖的家夥,竟然在剛剛被身為應急局局長的方想強行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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