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瑾暗暗歎口氣,不再看,帶著人往回走。
紜承宣聽的一知半解:“那個人被老虎吃了嗎?”
薑瑾對他總是很有耐心:“嗯,應該是老虎吧,也可能是其他野獸。”
夏蟬衣咬牙切齒:“蠻彝的罪惡罄竹難書!”
夕陽西下,霞光暗紅,天色漸沉。
巷子一戶低矮房屋傳來敲門聲。
屋內傳來低啞的聲音:“誰?”
“阿娘,是我。”一個透著疲憊氣息的男聲響起。
屋門嘎吱一聲開了,露出屋內老婦人那乾癟蠟黃滿是皺紋的臉。
站在門外的男子快步進入屋內。
老婦人把門關上,轉身接過男子遞過來的一個小粗麻布袋子。
感受裡麵的重量,她心裡一緊,忙打開看了看,果然裡麵隻有一小把黑乎乎的粗麵。
“怎麼越來越少了,讓我們怎麼活?”說著她忍不住落下淚來:“阿樂餓的已經起不了身,這可怎麼辦?”
男子低著頭,勞作一天的他此時感覺有些昏昏沉沉,他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些,低聲安慰。
“我在兵器坊做活,多少還能拿點回來,其他人的日子更是艱難,今天我不吃了,我的那份給阿樂吧。”
“那怎麼行,你不吃身體怎麼熬得住?要是你有什麼事我們怎麼辦?”老婦人擦了把眼淚,臉上溝壑更深。
她滿臉絕望:“我不吃,把我的省下來吧,我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男子隻覺喉嚨發緊,好一會才說:“你要是不吃哪有力氣出城挖野菜?我們都吃,分著吃。”
他看向躺著在木板床上的阿樂,那是他的女兒,已經11歲,卻瘦小的像個5,6歲的女童。
他不敢讓阿樂出門,就怕被曲召人掠了去,所以出城挖野菜都是阿娘去。
隻是城中的人都靠北門那邊的山,山上的野菜樹皮都被薅的差不多了,有時候甚至空手而歸。
一家3口幾乎全靠他在兵器坊做工領的那點糧食,彆說3人了,就是他一人吃都不夠2分飽的。
阿樂非常懂事,每次都隻吃一小口,把糧食都讓給要出門乾活的父親和挖野菜的阿奶。
阿樂對著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阿爹,我沒事的,我躺著不動就不餓了。”
老婦人眼眶又紅了,她擦了擦眼淚,好一會才說:“對了,下午我看到有幾個陌生人推著板車從家門口經過,也不知是什麼人?”
今天沒挖到野菜,更深山她也不敢去,也去不了,她老了走不動了,加上長期饑餓讓她身體虛弱,就撿了點柴早早回來。
剛回到家沒多久就聽到巷子傳來板車的聲音,她悄悄開了一條門縫看了看。
男子沒什麼表情變化:“可能是從其他地方逃難來的吧,我們連自己都管不了,其他人就彆管了。”
說著他長長歎口氣:“現在還能偶爾挖點野菜,再過段時間隻怕……今年的冬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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