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外地來的,不知死活的富家公子。”
廳內,眾客人議論紛紛。
老鴇俏西施雖然也笑得合不攏嘴了,但還是叮囑了貴賓雅間內的侍女丫頭,“絕對不能超百綢!你勸著點。”
丫頭點點頭,笑聲說道:“知道了媽媽,那左公子是南陽憋寶人,老有錢了。”
“錢,咱還是要賺的,但千萬彆碰咱東家的逆鱗……”老鴇俏西施眼珠滴溜溜一轉,緊緊地握住小丫頭的手,“你這樣,讓芍藥隻接打賞,咱就彆掛紅運綢了。”
“誰是管事兒的!?”
這時候,二樓雅間的左九葉走出了房門,站在樓道邊對著大廳內喊道。
“公子,奴家在這呢!您有什麼吩咐?”俏西施一怔,緊忙提著裙子往二樓跑。
“我要給芍藥姑娘贖身!”左九葉喊道。
聽到這話,俏西施險些踩空摔下來,加快腳步往樓上跑,邊跑邊喊:“公子啊!稍安勿躁啊!”
“怎麼,怕老子沒錢啊?”左九葉扯著嗓子喊道,“一千兩夠不夠!”
“公子!彆急啊,咱……”
“老子說的是黃金!一千兩黃金!不,一萬兩黃金!老子要定芍藥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老子有錢!”左九葉舉著手中的酒壺,扯著嗓子大喊。
“瞧,作死來了吧。”大廳內看熱鬨的人,壞笑地往門口張望,“也不知道楚大爺啥時候來。”
“俏西施啊,你就舍了芍藥姑娘唄,那可是萬兩黃金啊,買下你這春花樓都不為過啊!”
“對啊,俏媽媽,這交易穩賺嗷!”
“你跟楚大爺好好說說,這買賣,劃算得很嗷!”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幾個客人笑哈哈地打趣。
“誰在胡說八道,給老娘撕爛他們的嘴!”俏西施怒了,轉頭對著樓下大廳破口大罵,“都不特碼的不想活了是吧!趕在春花樓胡說八道!”
俏西施跑到左九葉身前,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其拽進了雅間內。
“你這是作何!”左九葉佯怒,“還有花錢的不是?”
“公子啊!奴家這是在救您啊!”俏西施連忙作揖,然後對著旁側的芍藥怒斥道,“你個騷婆娘!見錢不要命是吧!你想死,老娘不攔著,彆拉著老娘的貴客!”
“媽媽,我……”芍藥姑娘滿臉的委屈,跪地解釋,“媽媽,這並非女兒的主意,這左公子突然就起身衝了出去……”
“公子啊,您是外地來的,不曉得春花樓的底細,這春花樓是楚家產業,您可能不知道楚家,但應該知道咱大乾的宇文國師吧,東家楚飛乃是宇文國師的內弟……”
“關係真複雜。”左九葉拿起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但,與我何乾!是爺我給的銀錢不夠多麼?”
“公子,不是錢的事兒,奴家也是為您著想。您是見過市麵的,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您應該明白。”俏西施討好地笑著,“芍藥姑娘是東家的人。”
“你的姑娘出來接客,老子喜歡,有問題麼?”
“沒問題,都是老奴的錯,老奴給公子磕頭了。”俏西施看在金子的份上,必須要低頭的,跪下就磕。
“你抬頭,再仔細看看我。”左九葉扯過一把椅子坐下。
俏西施抬頭瞧看。
“覺得小爺我眼熟麼?”左九葉問道。
“公子,春花樓每日賓客太多,奴家著實眼拙,您肯定是大人物,但在安華城,您就是條龍,也要盤著啊!”
“你這話說的,可謂是發自肺腑。”左九葉笑了。
“那是必然的,公子,老奴真的是為您著想啊。”俏西施再度磕頭。
“行了,我等的人來了,正好,也幫你回憶回憶,小爺我是誰。”左九葉起身,走出雅間。
“媽媽,楚爺到了。”站在門口的芍藥,看大廳內齊刷刷地走進來兩隊帶刀侍衛。
“既然你作死,老娘也無能為力了。”俏西施一改之前的討好賣苦神色,眼神陰狠地瞪了左九葉一眼,奔出房間,朝著樓下跑去,跪迎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