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蠱毒後,你最好研製一款解藥。”左九葉沒理她的話茬,指了指紀子真,說道:“讓他帶下山。”
“好。根據蠱蟲奴家使能研製出驅蟲藥的。”兮鴻霓點點頭,眼神堅定。
“之後,你帶著解藥陪她下山,前往州治太守府,將解藥交給孫文柳。”左九葉對著紀子真交代道,神色嚴肅。
“子弟遵令。”紀子真小聲問道,“請問師兄,孫文柳是誰,有什麼特征可辨認。”
“豫州新任的太守。”左九葉轉身拿起那個聖旨,“帶上這個,當信物。你言明這女子的身份,那孫文柳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子弟遵令。”紀子真恭敬地說道。
“對了,師尊,可有速效救命大補丸?”兮鴻霓突然問道。
華嘉銘一臉好奇,問道:“誰需要?”
“烏先生吩咐的……”兮鴻霓又看向了左九葉,“讓九郎帶著,去一趟開陽宮。”
左九葉心中猛地一緊,皮肉微微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烏雲般籠罩心頭。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如同一層金色的薄紗,輕柔地灑在山間,給整個山林披上了一層如夢如幻的外衣。
鳥兒歸巢,嘰嘰喳喳的叫聲在山林間回蕩,卻叫得左九葉心驚膽寒,仿佛那是不祥的預兆。
開陽宮,小烏的樓閣門前。
庭院樓閣內,梧桐枝繁葉茂,鬱鬱蔥蔥,卻聽不到一絲鳥鳴,出奇的安靜,靜得讓人感到壓抑,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握著一兜速效救命大補丸的左九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前走馬燈似的徘徊許久,眼神中滿是猶豫與不安,始終也沒敢推開那扇門。
“怪!怪得很。”左九葉越想越不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轉身就欲離開。
哢。
門猛地打開。
一股強勁剛猛的無形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將他拉了進去。
途徑院中,被猛力拉扯的他,看到了小烏立於梧桐樹下,心中一驚,連忙喊道:“師姐,什麼情況?”
小烏沒有回答,緩緩轉過身,麵對大樹,將頭往樹乾上一頂,雙手自然搖擺,仿佛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狀態。
“什麼鬼啊!”左九葉發出了最後一聲嚎叫,便被那股力量拽進了木樓之中。
屋內,風予蔓端坐在正中央,宛如一尊冰雕,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而銳利。
歇菜了!
這大仙不會是……
恢複記憶了吧!
啊!
“師姐,救我!”左九葉心中大駭,轉身就跑。
咻。
剛跑到門口,他便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回去……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他,讓他無法逃脫。
“師尊,您……”
嘭!
左九葉話還未說完,便被風予蔓迅猛的一拳擊中,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牆壁瞬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木屑簌簌落下……
左九葉隻覺得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陣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緩緩滴落。
他艱難地撐著地麵想要站起來,雙腿卻止不住地顫抖,仿佛已經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
風予蔓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氣息,如同寒冬的冰雪,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左九葉的心上,令他的心臟猛地收縮,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左九葉,你好大的膽子!”風予蔓終於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仿佛來自萬年冰窟,透著無儘的寒意。“我失憶之時,你竟敢做出這等事!”
左九葉心中滿是苦澀與無奈,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師尊,我……我……”
風予蔓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因為昔日之事,她曆曆在目。
雖說是她自己上趕著貼上去的,但左九葉這小子可以拒絕啊!
可以躲閃啊!
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左九葉麵前……
一隻手如鐵鉗般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左九葉雙腳離地,隻能無奈地承受著,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法言說。
“你居然真敢輕薄本尊!”風予蔓眼神冰冷,直直地盯著左九葉,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左九葉漲紅了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沒輕薄啊,我一直躲著啊……你應該記得,我是被你強迫的……”
風予蔓當然記得,但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本尊失憶,你就把本尊娶了?!”她猛地將左九葉甩了出去,左九葉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你這是對本尊的褻瀆!”風予蔓冷哼一聲,聲如洪鐘,回蕩在整個房間,“今日便讓你知道,冒犯仙主的後果!”
說罷,一道道靈力如利箭般朝著左九葉射去,速度極快!
左九葉想要躲避,卻根本來不及,靈力擊中他的身體……
他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他強忍著劇痛,抬手拿出一顆速效救命大補丸,顫抖著放入口中,艱難地咽下。
“有錯挨揍需立正,敢作敢當方英雄。”左九葉抹了一把嘴角鮮血,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強,“遭懲立正心無懼,直麵過錯誌不屈。”
“讓你不屈!”風予蔓縱身而起,身形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
瞬間衝破一樓頂。
而後又衝破了二樓頂。
再然後,她……
飛躍上了天!
院內。
小烏巨頭望天,臉上露出驚恐之色,驚呼一聲:“小九子!趕緊跑!”